“驸马?”皇帝也笑,“宜阳可是有了心仪之人?”
宜阳眉目婉转,点了点头,随即含羞带怯的看向席间的花若休,这样明目张胆的示爱,若是再不明白什么意思,那铁定是一个傻子。
众人了然,花若休却不自觉的望向了纯狐,纯狐微微一笑,错开了视线。
这是花若休的事,她就不跟着掺和了。
皇帝扺掌大笑,“花君燃,看来寡人这个十六妹看中了你家的公子,男未婚,女未嫁,此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定能成为一这桩千古美谈,不妨寡人便成全了他们,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花君燃自然是么办法直接拒绝,只道:“若休尚年幼,怕是有负皇上的托付。”
皇帝似是没听明白似的,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无妨,我看若休这小子就很好,初生牛犊不怕虎,颇有寡人当年的风范。”
这下,花君燃再也找不到借口了,毕竟对方是他的顶头上司,当众拂了他的面子自是不好,何况宜阳公主也不是那么拿不出手,若是真能成就这段姻缘,对于枕戈门倒也是利大于弊。
“既然如此,臣谨遵陛下圣命。”
花若休突然起身道:“等一下!”
皇帝蹙眉,“花若休你有何话要说?”
花若休走入场中,跪下,“若休已有了心仪之人,还望圣上收回成命。”
现场忽然陷入一片死寂,众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皇帝的脸色,同时又在期待着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宜阳公主跪倒花若休身边,面上的笑已变成了苦笑,“皇兄,既然他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便请皇兄收回成命,要怪就怪宜阳没有事先了解清楚,便妄下结论,还望皇兄饶恕宜阳的过错。”
眼看自家小妹如此委曲求全,偏偏花若休还不领情,不过是区区猎妖师的儿子,居然也敢瞧不起天家女,今日被他这般推辞,让宜阳沦为笑柄,当真可恨。
皇帝越想越气,干脆的大手一挥,“来人,花若休漠视皇命,将其打入天牢!”
花君燃跪行几步,叩首道:“陛下,念在若休年幼无知,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皇帝猛地起身,拂袖离去。
殿外值班的武将上来将花若休押走了,花若休的眼神仍钉在纯狐的身上,带着点点期盼与微薄的希望。
绮楼执杯浅笑,“不为他求情吗?”
纯狐摇头,“此刻皇帝正在气头上,求情只会适得其反,等两天再说吧。”
反正也只是关起来,又并未取他性命,有什么好着急的。
宜阳是一路哭着跑回寝宫的,她自小到大都不曾受过此等的侮辱,今日花若休如此勃了她的颜面,来日还不知道要被世人说出什么样子。
她也不过是十来岁的女孩子,渴望一段美满的婚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曾经也私下里给花若休传过书信,花若休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她一直骗自己说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一个公主的爱。
她本想借这次的宴会让皇兄给他试压,没想到这花若休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当面抗旨,简直是岂有此理,她堂堂一个公主,哪里配不上他了?
“公主,别哭了,为这样的人伤心,不值得。”宫女细声的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