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玄斗取出来展开一看,画卷上顿时腾起一道瑞光,散出金色的雾气,卷面上绕着丝丝缕缕上古时期的文字,璀璨夺目,光彩照人。
如此古老的文字,一笔一划都无不记录着妖精这个庞大种族的来历与分类,除了人们早已耳熟能详的狐狸、蛇妖这类的,更多的则是前所未闻、见所未见。
它们有的成群结队,有的独自流浪,有的钟爱冒险,有的安分守己,有的在与世隔绝的地方过着安闲舒适的生活,也有的就潜入在凡人的身边,享受作为一个凡人的乐趣。
“父亲。”
步玄斗猛地回头,看着突然出现的步天歌,眼神中不由的带着警惕,这个地方,他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即便是自己的女儿。
“天歌,你怎么在这里?”
纯狐上前几步,目光一直死盯着他手里的物件,“父亲手里拿的可是白泽图录?”
这下,步玄斗戒备更浓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正是。”
“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步玄斗将白泽图录反到背后,双眸发亮,一贯和蔼可亲的面容忽然带上了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天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若是立刻回去,为父可以当做今晚没有见过你!”
“为什么不可以给我看?”纯狐疑惑,这步玄斗的反应也太大了点,“我是你的女儿,不是吗?”
见纯狐这般执着,步玄斗怒气更甚,手中竟隐隐蓄积了雷霆之势,很显然,若是纯狐再不离开,他便要出手了。
纯狐微微一笑,不屑的笑,“既然父亲不肯给,那女儿只有硬抢了。”
一瞬间,风起云涌。
纯狐还站在原地,甚至都没有发动攻击,但步玄斗却感觉竖眼发热,炙烧,疼痛,视线发黑,仿佛被利器刺中,周身血液倒流,齐齐涌入脑中,大脑似乎都要被撑破了。
这根本就不是步天歌!
“出!”步玄斗怒喝一声,一支方天画戟破空而来,其霸道之气将地面碾压的曾曾寸断,步玄斗一手握住画戟在虚空中一划,一道血色气刃迎向纯狐,纯狐不闪不避,抬手合十,轻念法决,身上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结界。
“碰!”血刃架在结界上,便再也进不得分毫。
纯狐面上仍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轻抬素手,手指在画戟上轻弹两下,就像弹走花瓣上的露珠一样的轻巧,一道金波便自她的指尖徐徐荡开,似水流一样漫漫无声。
步玄斗瞳孔一缩,只得舍了画戟翻身掠起,避开金波。
纯狐手腕翻转,两道金波又自指尖飞出,去势迅疾,步玄斗只觉识海中刺入了一根钢针,积攒的劲气一泻千里,身子一歪就跌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早就让你拿给我,非要逼我动手。”纯狐掂量了一下白泽图录,揉了揉胸口,这具身体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较弱。
她需得赶紧将九霄灵枝弄到手,不能再等了。
展开白泽图录,识海中忽然灵光乍现,白泽图录的的奥义和真髓一点一滴地展现,覆在了那灵光之上。
纯狐缓缓闭上双眼,静静的等待着灵光吸收完毕。
约莫半刻钟的功夫,纯狐便将白泽图录吸收完成,这才去看地上的步玄斗,玉指一并,在步玄斗的太阳穴上轻轻一点,彻底粉碎了今晚的记忆,随后将白泽图录塞回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