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烟雨瞥了一眼那新起的山峰,眼眶泛红,“刚刚有人斗法,削断了山峰,她被压在了下面,我,我没杀她,她身上有法器庇护,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就只是想要......”
“现在你什么也别想,给我乖乖的回来,亲自去殿下那里请罪,如若不然,我们容成家就当没有过你这个女儿!”
“母亲!”容成烟雨不可置信道:“您怎么可以......”
容成岚不再理会她,转身对着大山,双目微阖,神识便立马穿透了泥石,进入到了其中仔仔细细的搜寻着每一个角落。
半晌后睁眼,眼地闪过一抹诧异。
“天瑶宫......”
雨已经停了,也或许是因为那一叶扁舟已经行出了雨泽播撒的范围,舟上铺了厚厚的绒毯,纯狐蜷缩在乌篷下面,身下的柔软触感竟让她一再沉迷,就连做梦都梦到了云端。
仿佛睡了好几百年似的,她这才悠悠的转醒,双眼一睁便是灿烂阳光照射下的碧天万里。
一个身着广袖轻衫的年轻人正靠在甲板上饮酒,手里的紫金杯装着上好的齐云清露,仰起头来一口饮尽,但随即,杯中的酒就会自动填满。
他身无长物,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甚至带着一点类似女子的柔弱,但眉宇间却有历经百折千回仍是不肯罢休的执着。
“醒了?”年轻人递过来一杯酒,面带善意的微笑,“要不要喝一点?”
纯狐翻身坐起环视了四周,好像已经离开皇城很远了,眼前这人也不知是敌是友,她想,还是主动示弱比较好。
“大哥哥,是你救了我?”她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让人一看便心生欢愉。
年轻人也笑了,“难道,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小丫头,你喝不喝?不喝我就喝了。”
“既然是大哥哥相邀,纯狐怎好拒绝?”
“纯狐......”年轻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名字好生别致,同你,倒甚是相配。”
捕捉到他眼底的深意,纯狐心里有是一突。
这个名字很奇怪吗?为什么要这样笑?
她接过来一杯饮尽,味道似酒非酒,带着果子的清香,身体随即涌出一股热***神为之一振。
“好酒!”纯狐赞道。
“这是用九霄灵枝花酿的齐云清露,有伤治伤,有病治病,没事还可以强身健体。”
“诶?这么多好处啊,那我还要在喝一杯。”她伸出酒杯,示意他将杯中倒满。
“不可。”他抬手拿走了纯狐手里的酒杯,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有没有人告诉你,随意喝陌生男人递过来的酒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纯狐笑容一愣,随即加深,“可我已经喝了,这可怎么如何是好?”
“不错,小丫头,有胆量。”他目光流转,嘴角噙着一缕笑意,“我叫子贡,先前我是在降服一妖物,无意祸及于你,真是对不住。”
“无碍。”纯狐一时搞不清他的目的,暗自调转灵力,感觉灵力运用自如,这才送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