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满口疯言疯语只说些:“皇上,罪臣并无窃国之心,并无窃国之心啊,他日您天眷回朝,罪臣定当一死谢罪。”
张邦昌因为刚封皇帝,所以仍旧在汴京就职,就算是金兵给他定都南京,他也不敢去,眼下正如猪八戒照镜子,是里外不是人。
远处躲着的岳飞道:“此人想必就是张邦昌。”
牛皋本性发作道:“那还等什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这就把他的脑袋给大哥取来。”
岳飞赶紧伸手阻止道:“哎,切不可鲁莽。”
“是啊,这周围无数近卫军把手在此,我们不一定能近得了他的身。眼下还是按原计划行事吧。”
“事不宜迟,还是分头行事吧。向阳兄不会武功,万事都得小心点。”
文向阳拱手拜别,三人往不同方向走去。
与他们分开之后,文向阳便由着东边的一条长廊一直走了下去,左躲右躲,无奈还是碰见了张邦昌的队伍,他赶忙躲进一处院门,哪知这队伍一路前行跟了过来,他管不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是哪里,直接推开一扇房门冲了进去。
这门没上锁,轻轻一推便打开了,他赶忙轻手轻脚走进去,刚来到大厅,只闻得一阵芳香扑鼻,燥热异常,眼前云雾弥漫,犹如走进了澡堂子一般。
正纳闷时,只听里面一个女孩俏声道:“小蝶,来换水了吗?”
这声音宛如霹雳,震得他呆在当场,乎又听到身后一阵细缓的脚步声走了进来,他赶紧躲进内室,只见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
“娘娘,外面柴房火小,烧的热水有点少了。”
文向阳听到那丫鬟叫她娘娘,登时转头看过去,只见澡盆中站起来一个全身赤条的美女,身形微一晃动,两胸之间宛如燥乱的脱兔,跳得死去活来。
他登时目瞪口呆,只感觉鼻息间一股暖流涌动,眼睛再也无法晃动片刻。
这丫鬟换了水,那娘娘又蹲进了澡盆,自行洗澡。
“行了,你出去吧。”
丫鬟端着盆子准备出去,文向阳也准备跟着丫鬟的脚步悄悄溜走,哪知那丫鬟走到门口,便挺住了脚步,蹲下身子。慌忙道:“见过官家。”
文向阳一听又有人来,而且丫鬟叫他官家,显然是张邦昌来了。
“这下坏了,不会来个捉奸在床吧?”
一下慌不择路,不管三七二十一往里面冲去。
[1]:张邦昌被迫称帝后,不是大场合从来不穿黄袍,只敢穿红袍,张红伞,不敢住皇宫,只住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