荛氏抚掌大笑,“锦瑟丫头果然聪明,竟想到借他的名头行事!”
沈昭自豪的昂起头颅,“外祖母,您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外孙女!”
这话说的不但讨喜,荛氏更是被沈昭无声的奉承了,哪能不高兴?
曹氏道,“外甥女是够聪明的,我乍听之下有些怀疑,可是她竟够胆子跟佟县令硬碰硬,佟县令还真被她吓住了!”
沈昭道,“我是从兖州过来的,这一点已经让佟县令有些忌讳了,加上佟县令所知的宋将军,哪有我这个兖州人知道的多呢?所以他不得不信。为了不失官位,他会做什么可想而知。”
“反正宋大将军在众人眼中,可不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他的风评还不错,那做为他的门生,想要求个好名声也是有的。与其说佟县令担心官位,不如说他更担心我拿他来换个好名声!”
“总之不管是为了官位,还是为了不被拿来换名声,他都只能服软,甚至对二舅母也会如此!”
曹氏赞道,“他是讨好我来着,就是请我不要站出来附和你的话。我心知肚明,只要我成了证人,哪怕只有我一个,所说的话,效果就不同了。加上当时在场的人有不少,宋大将军的威名谁没听过?站在佟县令这边还是宋大将军那边,只要不是白痴就知道吧?”
沈昭也是算准了这一点,她才敢丢下一枚炸弹就离开,事后更是不曾问过这件事,以至于她到今天才知道,曹氏就是她二舅母!
荛氏对这件事的解决方式很满意,她现在只顾着另一件事。
“那天源县劫货一事,怎么解决了?”
曹氏道,“儿媳给大伯哥写了信,大伯哥很快就派了他的亲信来,只是到现在都没有线索,足见那伙贼人狡猾了。”
沈昭好奇的问,“只出过那一次事吗?”
曹氏嗯了一声,“是啊,说来也奇怪,做过那一次之后,他们就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就连那一次的现场,也因为佟县令而被破坏了。”
这事透着怪异,贼伙落户首先就要先找一处地势易守难攻的山头,占山为王,有了窝才能有后续的事情,才能出去打劫。
况且新到一处山头,他们还要先侦察一下周围有没有别的山头,要了解当地的情况,过往的都是些什么人,好不好惹等等。
所谓的游走土匪不是不存在,只是在边陲重镇是绝对不会有的!
沈昭正蹙眉不解,苏哲和苏谦来给荛氏请安。
“哟,外甥女怎么皱着个眉头?莫非你二舅母刚回来就惹了你?”
苏谦给荛氏请过安之后打趣道。
沈昭闻言抬头,开心的笑了起来,“二舅舅还总说二表哥是个坑人的,照锦瑟看来,二表哥这一点可是实打实像极了二舅舅呢!”
苏星玮在外面听到沈昭这话,一个箭步冲进了延寿堂,“表妹真是蕙质兰心,终于有人肯替我出头了!”
众人,……,有人替你出头?可是这跟蕙质兰心有什么关系?
苏哲恶狠狠的瞪了苏谦一眼,管好你那不着调的儿子!
“娘,刚才儿子在外面就听到二弟妹跟外甥女说天源县的事,这事儿子也在奇怪,查了这么久终于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另外上次星辉生辰宴上的事今天终于有个说法了。”
原来苏哲和苏谦过来,不仅仅是来请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