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就说嘛,这时辰不对,二位舅舅来请的哪门子的安?
她站起身,“上回的事锦瑟也是受害人之一,而且似乎是伤的最重的那一个呢!既然有了决断,不知锦瑟可否知晓呢?”
一屋子的丫鬟仆妇,还有不明真相的二舅母在,这戏还得演下去。
苏哲招了招手,“我跟你二舅舅过来,不就是来找你的吗?”
苏谦也正色道,“就是,这事总归是要给你的说法的。外甥女跟我们去一趟外书房吧,我爹,你外祖父已经在那里等着你了。”
沈昭跟荛氏和曹氏告辞道,“外祖母,二舅母锦瑟就先过去了,左右二舅母回来了,想必是家中事已经处理妥当,待这事处理好,锦瑟定去二舅母的院子拜访二舅母。”
“到时二舅母可不要嫌弃锦瑟才好。况且…锦瑟也很好奇,二舅舅到底从哪里挖掘到二舅母这块瑰宝的?”
看的出来,曹氏成婚前,一定是个生性豪爽,恩怨分明的女子。
曹氏听沈昭这么说,丝毫忸怩都没有,站起身道,“好,届时二舅母定备下美酒佳肴,咱们娘俩喝他个昏天暗地先!”
荛氏瞪眼,狠狠的瞥了苏谦一眼。
苏谦非常委屈,他媳妇做出的事,怪他干什么呀?
他这媳妇啊,跟看着顺眼的人,那是一言不合就把酒言欢,但对着那些看不顺眼的牛鬼蛇神,她很容易怒发冲冠,先揍了再说!
想起当初跟曹氏的相识,年近不惑的他,竟傻傻的笑了起来。
曹氏是孤儿,从小被一个小门派门主收养,门主待她如亲生,她也是算是个练武的料,小小年纪就习得一身还算不错的武艺。
只可惜老门主过世,膝下又无儿无女,临终前将门派交给她打理,门派中的大师兄不服,联合门派其他人一起将她驱逐出去。
从此她就只好浪荡江湖。
那一年西北战乱,百姓民不聊生。
苏谦奉了老侯爷的命令,为军队‘征粮’,此征粮非税务征粮,而是义务捐粮,可穷人家自己都吃不饱,哪有闲粮捐出来呢?
至于富人家,他们哪有那么好的心?
所以征粮之事进展很不顺利。
曹氏就是这个时候来到了西北,天源县。
只因路上看到一对老夫妇很可怜,就把身上的银子给了他们,现在肚子饿了,又没银子买干粮,只好选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富有的人家潜了进去。
摸到厨房,看到灶上热着的饭菜,她噎了口口水。
她想,这一饭之恩她记下了,等日后有了银子会加倍奉还的!
苏谦头疼征粮一事,晚膳没用,到了这个时辰也饿了,又不想麻烦主人家太多,便自己跑来厨下看看,结果就看到她在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