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左证也没说什么,大概意思就是祁王派进来的皇后,和他女儿必须选一个,要么重新恢复约礼的惩罚任她折腾,要么赵家继续中立。
皇帝知道赵家的意思,无非是想要出个皇后罢了,然后正式入足豪门望族。若是约礼尚且完好,要他答应也不是不可。可是······约礼终究是要出宫的,脸若不慎毁了,还要如何嫁人?
“这······”
“皇上若是顾忌什么儿女私情的话,此事便不必谈了。”赵左证甩了甩衣袖,淡淡道。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担心,毕竟皇后娘娘那番容貌他才见便惊为天人,何况皇帝还与其朝夕相处,若是不小心看上了······
“好。”他点头应下了,派人将赵左证送了出去,见赵左证心满意足的出了御书房,才派人叫了御大夫来。
“去疤痕的法子你可有?”
“一般雪肌霜便可,皇上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个?”御大夫挑眉看他“我可说好,原先答应的百次医治现在除了宫外的那几个,皇上只剩五个了,这次的询问可是作数的!”
“不能好生修养的,雪肌霜也能救?”
“······若是不能修养,拿雪莲补着也是一样。”御大夫想了想,皱起了眉“但若是见水了,就不好说了。”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
约礼不明白皇帝抽了什么疯,先是说好了不要她继续受罚了,如今却又把圣旨撤了回去。只是还是给了她一天修养的时间,莫非是可怜她?思此,她晃了晃药碗,喝了下去。
猫安静的坐在她的腿上,不久便传来了呼噜声。她揉揉猫的长毛,轻声唱起了一段小曲,细听却又听不明唱的什么。
明黄色的衣角在不远处驻足了一会,便离去了。
夜里,草药味和着丹桂香,月光缓缓的探入屋内。似水似霜。
这天夜里,约礼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双淡棕色的眸子,与她约定了生生世世。那双眸子的主人唤她白芷,也有时唤她另一个名字,熟悉却想不起来是什么。
翌日,大好的阳光落在皇宫的屋檐上,不时又着队队宫女陆续走过。
赵昭仪派来了另一个宫女来接她,领着她一路到了昭阳宫。
“姐姐总算是来了!”赵昭仪躺在贵妃榻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一字排开的嬷嬷说道:“这是咱大周最好的教养嬷嬷了!那个可是当年太后身边的大宫女!”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行人便向她跪了下来。
“这礼仪得从头开始!”她瞧着约礼说道:“姐姐都晓不得喊起。”
“是!”一行人这才站了起来,各自拿着块戒尺,冲约礼说道:“娘娘便先学个大礼给奴婢们瞧瞧?”
“赵昭仪,本宫现在是什么品级?”约礼愣了一下,轻笑着问赵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