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我姓杨在南京吏部任主事,若是你家少爷要是再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
说着儒生一个翻身就上了马,这熟练的动作,毫不生疏,要不是穿着一身的儒袍还让人以为是武官出身呢。一翻上马便冷哼一声,气沉丹田的呵了一声走,毫不拖泥带水的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向前奔去。身后的一众衙役急忙跟着上了马追了上去。
依儿看着一对人尘土飞扬的离开直至看不见影子之后才推开破败的门走回屋里。这时的王贤臣已经慢慢的坐起了身子依在墙上。
依儿端了碗水走了进来,看着他靠着墙坐了起来,大惊失色连忙走了过去
“小官人,你起身怎的不等奴婢回来,你身子还未大好怎能靠着冰冷的墙?!仔细身子别又病着了。”
王臣贤从依儿手中接过水来一饮而尽,看着依儿明亮的眼睛拍了拍床沿道“先过来坐。”
依儿自是不肯但耐不住小主人的再三要求。
“依儿,你到我们家也有些年了吧,我父母可有把你当做奴婢看待?”王臣贤柔声说着。
“小官人,何处此言,主人主母,待奴婢如同亲生。奴婢...”
依儿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你的买契父亲母亲早已经烧毁,他们的意思你也是知道的,之前是我混账...”
依儿用小手堵住了王臣贤的嘴“主母那只是趣话当不得真的。”说着这话眼睛却是难掩的落寞。
王臣贤看着心直揪的疼,一把抱住依儿道“对不起,是我混账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依儿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想要挣脱但又怕伤到受了伤的王臣贤。脸羞的通红。
想着这个身体的前任,居然相信了一个江湖算命先生的话认为是陪伴自己多年,为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一切的依儿克死了自己父母的说法,对其百般冷漠,百般嫌弃。自己就想给自己两巴掌,额不对现在打在这个身体上疼的不是之前那个混账是自己。不过既然接手了这个身体前任做的混账事情自己也得好好弥补才是。
“依儿,我是认真的,我会用八抬大轿抬你进门,我会给你幸福的,我会用我的肩膀给你最温暖的依靠,我会用我结实的臂膀给你拥抱......”
王臣贤的声音在怀里的佳人的呜咽声中慢慢的变的轻微,再慢慢的变成无声的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