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完美落幕　　　　八仙过海，各怀鬼胎。　　　　塑性炸．药主要是由黑．索．金、粘结剂及增塑剂组成，外观像腻子或生面团，具有塑性、较好的稠度和黏性，在外力作用下易发生不可逆的形变，易于相互粘结成团或捏成所需的形状。　　　　由于感度极低，塑性炸．药可以算是当今最安全的爆．炸物之一，但这并不代表它的威力会不足。　　　　极少量的塑性炸．药就能产生相当于一个重拳的冲击力。不足一磅的量就可能杀死几个人，几个重约1.25磅（半公斤）的军用M112-C4块，就能炸毁一辆卡车。　　　　——而每个炸．弹背心上都有八块这种规格的塑性炸．药。　　　　杰森深吸一口气，在穿着炸．弹背心的人震惊至极的目光之下，将汽油倒在他身上被剥开外层的塑性炸．弹上。　　　　杰森的脑海里打了好几个结，想要说点什么让事情看起来没那么糟糕，但是这种往炸．弹上浇汽油的行为怎么看都是疯子才会做的事情吧！　　　　最终，杰森干巴巴的照搬希茜的话：“塑性炸．弹的制作成分里有汽油，所以用汽油或者柴油能够将它溶解。”　　　　同样的事情不止在杰森那里发生，另外两个往炸．弹上浇汽油的恩佐和卢卡斯那里，几乎一样的疑惑同样发生着。　　　　比起看起来像是在挑战底线的汽油浇炸．药，去用液氮冻诡．雷的六个人就比较从容了，就是一直接触液氮有点小冻得慌。　　　　七个需要手动拆除的诡．雷之中，四个是绊发激发，另外三个则是压发。　　　　想必炸．弹客在安装的时候，就提醒过几人触发机制，因此坐在压发雷上的这几个人，每一个都是紧张的满头大汗，半点不敢挪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死的不明不白。　　　　希茜心说没必要。　　　　正常情况下，压发雷的延时根本不会设置到这么长时间，敏感程度也要高得多。所以只要他们不做什么特别大的动作，基本上稍微放松一点是没问题的。　　　　不过这话希茜没说出口，他们紧张了那么久，肌肉都僵住了，万一一个太放松，ｅｍｍｍ……算谁的？　　　　“你知道当你做错了会发生什么。”穿着蝙蝠装的迪克放开基尔格雷夫，然后低声提醒他：“我猜你的生存能力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基尔格雷夫的生存能力的确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基尔格雷夫目光看向窗外，看到远处向这里驶来的消防车队，神色轻松地把玩着手里的两根小金属条，笑着说：“我真的是想帮忙，不然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缄默堵死了十五层，你们也不会有时间拉响火警疏散楼下的人。”　　　　迪克看着厚颜无耻的基尔格雷夫，重新刷新了心中对‘人至贱则无敌’就这句话的认知。　　　　……　　　　巴克气喘吁吁的跑到十六楼，推开西南角的一间商务会议室，却没有在人群中发现希茜的身影，他立刻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该死！”　　　　巴克立刻就要转身离开，已经冷静下来的孕妇女士想起希茜在最后对她们的嘱托，急忙开口叫住他。　　　　“希丽丝塔小姐说你一定要留在这里等她回来！不然她就再也不理你了。”　　　　巴克脚步一顿，神色悲伤的看着孕妇女士，向外跑去。　　　　几个身体强壮的男宾抓住机会一拥而上，将巴克压倒在地。　　　　被压倒在地的巴克不断挣扎：“你们放开我！”　　　　众人不理，按照希茜的嘱咐，用皮带将巴克绑住，放在休息室的床上。　　　　其中一个人说：“你去是帮不上忙的！”　　　　“你们不懂！”巴克伤心的说：“她是为我来的。”　　　　……　　　　希茜将基尔格雷夫和蝙蝠侠的位置安排好后，自己也开始动作。　　　　“你好，柯布先生。”　　　　“你好。谢谢你。”　　　　“为什么？”　　　　“感谢你诚实的告诉了我们真相，感谢您勇敢的站出来，将自己的生命置于人后，无私地选择拯救我们。”　　　　“我只是认为如果易地而处，我会希望知道真相。而且如果我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而不去做，我下半辈子都不会安心的，所以我现在留在这里，大半是为了自己的下半辈子，跟你们没多大关系。”　　　　柯布先生当然听出希茜只是为了让他放松才这么说的。　　　　“之前的那位女士，我很抱歉。”　　　　“她只是吓坏了，我理解她。”　　　　“你的理解并不是我们可以不道歉的理由。”　　　　希茜闻言不以为然的挑眉，不再说话，右手平稳地将金属条插入保险卡孔，成功拆除第一个压发雷。　　　　她观察了一下柯布周围连接的线，发现还有两根能够连接到其他的绊发雷上，便告诉柯布暂时先不要动，然后剪断了两条线，让两个身上只连接了一条线的人离开。　　　　浇汽油、浇液氮、插保险销。　　　　五分钟后，人数最多却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六人组最先完成任务，他们把已经没有威胁的诡．雷都收集起来，扔进最大的那个液氮罐里，然后拧好盖子，去帮助杰森、卢卡斯和恩佐三人。　　　　随着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布鲁斯·韦恩带着稻草人出现，稻草人浑身颤抖得像是开启了震动模式，目光毫无焦距的在密码盘上按下了终止指令，然后斗志全无的蜷缩在地上，连逃跑的精神都提不起来。　　　　因为时间紧迫，希茜也没有跟身为寿星的布鲁斯·韦恩有什么交流，只是在转移到下一个炸．弹时的片刻空隙时间里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句：“你好，韦恩先生。生日快乐。”　　　　布鲁斯被希茜的这句突然的祝福晃的有些没反应过来，等他快速的挂上属于哥谭之子的微笑时，希茜已经与他擦肩而过了。　　　　也就是先后脚，宴会厅四角的炸．弹在被成功终止之后，塑胶炸．弹也都被成功溶解。他们用手将塑胶炸．弹分开，快速将雷．管收集起来放到绝对不会发生意外的地方。　　　　此时宴会厅里剩余的人数已经不多，除了基尔格雷夫和蝙蝠侠正在拆除的第二个炸．弹。　　　　希茜让他们离开，保镖三人组因为巴克的关系，对希茜的真正实力隐约有几分猜测，因此没有什么异议的就离开了。希茜在他们临走之前又多嘱咐了一句，让他们千万看住巴克。　　　　而受雇于布鲁斯·韦恩的五人，在获得雇主的允许之后，也和最后一批重归自由的宾客一起离开了这层楼。　　　　杰森却坚持不走，时间仅剩不到一分钟，而他的养父布鲁斯·韦恩，在看到了杰森的坚定之后也默许了杰森留下。　　　　见此，忙着拆除最后一个炸．弹的希茜没有时间说服杰森，也不知道为什么手上啥活也没有的韦恩先生会选择带着儿子在这里围观，只好让他们走的尽量远一点。　　　　“小托雷斯先生，你是最后一个。”　　　　００:００:４６。　　　　希茜看过之后便将时间隐藏，跪在地上检查压发雷的状态。　　　　然后轻松地对紧张无比的小托雷斯微笑：“知道吗？其实从某个角度来讲，你是在场的人里最幸运的那个。”　　　　之前搭讪过小托雷斯，闻言回了希茜一个勉强算是微笑的难看表情，紧张的声音发尖：“幸运的能被自己搭讪不成功的女孩拆弹？”　　　　“当然不是这个。告诉你一个秘密，在此之前，其实我从没有拆除过真正的炸．弹。我看着冷静，但实际上全是假装的。”　　　　小托雷斯局促的假笑，心中万千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最后硬是面容扭曲着没说出话来。　　　　过了十几秒才憋出一句：“你要是在试着让我没那么紧张，直说自己没有经验可不会让我感觉好点。”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第一个我完全是提心吊胆的拆完的，但是现在我算是驾轻就熟了。”　　　　希茜赶紧找补，然后分出一秒扪心自问：我怕不是个谈崩专家吧？　　　　生怕会把小托雷斯吓出个好歹的希茜，干脆闭上嘴不再说话。　　　　她仰躺在地上专心拆弹，由于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紧绷，希茜实际已经是在透支使用自己，她的两个膝盖都肿胀的不行，每次动作都又疼又痒，并且她还发着烧。　　　　一滴汗水不受控制的从额头滑向眼窝，进入眼睛，火辣的刺痛感让希茜几乎忍不住想要流泪的欲望。　　　　希茜快速的拆开外壳，心里在疯狂的冒火，强压下来却不免没有那么冷静。　　　　被她用来卸开外壳的刀子不受控制的一偏，在椅背上划出一条白痕。　　　　希茜扔掉对她来说已经太重的刀子，再次深呼吸，甩手将肌肉稳住，然后分开纠结成一团的彩线。　　　　重新冷静下来的希茜，平稳地将金属条插进保险卡孔。　　　　然后放松下来，轻松地笑着对小托雷斯说：“小托雷斯先生，现在你安全了。”　　　　劫后余生的小托雷斯控制不住的从座椅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上，整个人几近虚脱，却用无比坚定地目光注视着希茜，虚软无力地放声大笑。　　　　然后对着希茜指天发誓：“我绝对要娶你为妻！”　　　　“我有男朋友了。”希茜十动然拒，摊在地上微笑拒绝。　　　　小托雷斯的想法丝毫不为动摇：“不！我们绝对是最适合对方的存在！”　　　　希茜一阵无语，最后只好干巴巴的回复他：“这只是吊桥效应。”　　　　小托雷斯点点头，眼睛不住得向希茜发出代表爱的秋波：“嗯，咱俩爱的吊桥。”　　　　希茜喉头一哽：……你这话我没法接！　　　　拿刀割断连在小托雷斯身上的线，希茜在心中的计数顿时达到了丧心病狂的２４２条。　　　　现在她的心中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别让她见到那个布置着破地方的人，要不然她非得把对方揍到觉得地狱都是个好地方的程度！　　　　伸手把虚脱了的小托雷斯拽起身，一声清脆的轻响随之响起，希茜瞳孔一缩，身体瞬间跳起，飞扑出去的同时对小托雷斯和其他人大喊：“跑！”　　　　膝盖还软着的小托雷斯在希茜的厉喝之下连滚带爬的向外奔去，希茜将手伸到极致，险之又险的在绊索完全被抽回之前抓住。　　　　然后希茜有些意外的发现，并没有一个炸．弹随之爆发将她炸成烟花。　　　　　二十秒之前，站在不远处的布鲁斯问杰森：“你们把稻草人的恐惧毒气放在哪了？”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杰森不解的反问道：“什么恐惧毒气？这里只有塑性炸．弹和诡．雷。”　　　　“密码解除的难道不是恐惧毒气吗？”　　　　布鲁斯一愣，正准备解释，接着他们都听到希茜的惊呼。　　　　然后就看到小托雷斯摔在地上回头看向希茜。　　　　基尔格雷夫正好解除完炸．弹，因此没受到什么影响，而蝙蝠侠迪克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身体一抖，险而又险的将金属条插入保险卡孔。　　　　希茜将被她抓在手的透明鱼线系在桌腿上，让跑了一半又回头看她的小托雷斯先下楼去，然后顺着绊索爬进空调管道。　　　　多谢韦恩集团的财大气粗，在同类型中算得上是宽阔的通风管道让希茜爬起来并没有特别艰难，当然膝盖还是依旧的受伤就是了。　　　　除了被吓破了胆子的稻草人之外，剩下的死四个人都向着希茜消失的方向聚集，迪克顺便将手铐套在了基尔格雷夫手腕上，基尔格雷夫也不抗拒，只是对此一脸无奈的摇头。　　　　这时，希茜的声音从通风管道里传出，她头上脚下的倒吊着露出上半身，神情处在疲惫与骂人之间，低声对几人喊道：“这里还有两个箱子，盒子上面画着问号。”　　　　此刻，五人的心理活动都是一样一样的：“……”这就让人很想骂人了！　　　　希茜打开一个盒子看了一眼，那是一把金色的钥匙和一堆卷起的小纸条，展开一张看清纸条上的字后，希茜立马把盒子合上。　　　　没有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她继续保持着倒吊的姿势对蝙蝠侠说：“盒子我检查过了，本身没有问题。通风管道里还有箭头，我准备顺着爬过去看看。”　　　　希茜把两个盒子都递下来，身高最高的布鲁斯抬手接过，杰森拽着布鲁斯的袖子，将一把刀递给布鲁斯，让他递给希茜。　　　　杰森对希茜说：“小心点。”　　　　希茜收下杰森给的刀，嫌弃地说：“文科我从来没有全得过满分，对于猜谜仅限于谷歌能找到答案的，所以这些就麻烦你们了。”　　　　什么叫全得过满分？　　　　杰森回过味的时候希茜已经顺着通风管道爬出老远，迪克站在原地冷漠的摇头，觉得他们对于‘没什么天赋’的定义可能有点不一样。　　　　天真的杰森伸手打开被希茜避而不及的盒子，两个盒子的外观一模一样，里边装的东西却有点微妙的不同，之前被希茜打开了一张纸条的那个盒子里是一把金钥匙，这个盒子里却是一把银钥匙和一堆卷好的纸条。　　　　迪克伸手将纸条展开，然后就被一堆铺天盖地的谜语淹没在了其中。　　　　“What is the differeween the North Pole and the South Pole (北极与南极的区别是什么？)”　　　　“What question you never answer \"Yes\" to （什么问题你永远也不能回答\"是\"？）”　　　　“What goes up every time the rain es down （每当雨点落下时什么东西会上去）”　　　　“……”　　　　布鲁斯打开之前被希茜打开过的那个盒子，发现也是同样的情况。　　　　这样的纸条每个盒子里都有超过五十张，密密麻麻的填满了除了金银钥匙之外的所有空间。　　　　“……”你这是在为难我胖虎！　　　　艰难的按捺下骂人冲动的几人正研（无）究（语）着，希茜突然从耳机里问：“十五层到底怎么了？”　　　　迪克以蝙蝠侠的声音回复希茜：“消失了。”　　　　“什么意思？”　　　　迪克用自己的声音说：“你知道模拟人生吗？就像是移动版里，点击盖楼之后一层和三层都建房间，而二楼没有。这时候一楼和三楼之间，就出现了一个理论上存在，但实际上却无法到达的第二层。”　　　　“等会，先回到上一句。”　　　　“一楼和三楼之间？”　　　　“不，是‘你玩模拟人生吗？’。”希茜说：“我不玩。”　　　　迪克沉默了一会，有那么一点冲动想要直接顺着耳机爬过去掐死对面的陈独秀。　　　　幸好希茜也就是随口说说，而不是故意在皮，因此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迪克的意思她是领会到了，但是如果十五层处于存在又不存在的状态，那么她现在是在哪里？　　　　希茜重新提出疑问：“如果无法对外通讯是因为屏蔽器，那么十五层的消失是不是也是屏蔽器的原因呢？”　　　　迪克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不管是电梯还是楼梯，十五层都完全消失了。”　　　　“那么就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我现在在十五层的位置面对着另外一个炸．弹了。”　　　　希茜现在处在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里，大概二十几个平方，除了她来时爬的通风管道之外，没有别的通道。　　　　这个炸．弹跟楼上塑胶炸．弹的基本一样，就是体积太大，如果论起制造原理甚至更加简单。但是她现在手头没有任何工具，并且盛放炸．弹的是全封闭的防弹玻璃外壳，希茜拿刀根本卸不开。　　　　炸．弹的直径比通风管道的入口要大很多，并且太重，就算能从通风口出去，希茜也搬不动。　　　　如今正在炸．弹上的屏幕正在显示着不足五分钟的倒计时，想必就是被最后一根绊索激发的。　　　　与楼上不同的是，除了炸．弹之外，摆在希茜面前的还有一个被锁死的透明玻璃箱，里面是一个有着红、黄两色按钮的控制装置，并且装置版本极其低劣。　　　　看着屏幕上显示访问被拒绝的处理器，希茜无语凝噎。在此之前，希茜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她的发明会因为态‘科技’而被历史防御。　　　　这破玩意难道是从史前穿越回来的吗！　　　　希茜将自己这里的情况说给了那边，却没有从耳机那头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重新启动处理器，然后开启探测功能。　　　　有时候机器比人眼更可靠，处理器上明明显示这个房间里充满了一个酒店房间应该有的一切，但是凭借肉眼希茜却什么都看不到，并且感觉不到，这就很奇特了。　　　　一分钟后，希茜扫描到在距离这里两个房间的地方，有一个功率十分微弱的电器。　　　　倒计时还有两分多点，耳机里杰森正在对她着让她离开这里，希茜没有采纳这个建议，反而坚决的表示要留下，并且告诉几人先不要转移在十六楼的人。　　　　布鲁斯和迪克都因为身高和体型无法在通风管道内快速通行，同样身高体壮的基尔格雷夫就算能爬进去也不会爬，而唯一能进入的杰森，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几人无奈，只好开始加紧破解这两把钥匙和谜语的含义。　　　　另一边，冥顽不灵的希茜原地跳起抓住通风口，重新爬进空调管道，向着那个电器的位置爬去。　　　　忍下膝盖的疼痛，希茜这次爬得很快，因为距离不长的原因，希茜认为从炸．弹到这个房间也就只用了二十秒左右。　　　　与之前那间一般空荡的房间里，中央是正在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屏蔽干扰装置，希茜快步上前，比较着屏幕看准位置，毫不含糊直接一把将手中的刀插入核心。　　　　拆掉屏蔽器之后，希茜手镯上的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时间校对的窗口，显示现在的时间是１８:２６:０７，希茜看着屏幕一愣神，马上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没有完美的系统，显示的时间不对可能是因为系统错误造成的，但是这个几率太小了，这里边绝对有什么不对劲，只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时间计较。　　　　希茜肉眼看到她周围的空间抖动了几下，然后回归平静，再然后希茜所在的房间，就由毛坯房变成了星级酒店标配。　　　　看着周围仿佛是突然出现的一切，希茜问对面：“现在十五楼存在了吗？”　　　　迪克回答：“出现了。但是盒子里的谜语实在是太多了。”　　　　希茜开门出去，然后回到之前有炸．弹的那间屋子，对迪克说：“不用试了，那是谜语人的布置，但是炸．弹被换了。”　　　　从走廊外打开门，再次回到炸．弹前的希茜，看到了之前炸．弹上没有的一行红字：ＨＡ——ＨＡ——ＨＡ——　　　　她走到控制装置那里，果然也有了不同。　　　　按下黄色按钮，韦恩酒店里的炸．药爆．炸。按下红色按钮，散布在全哥谭市的恐惧毒气则会释放。如果不选择，等房间里的炸．弹到了时间之后，还是一样会爆．炸。　　　　这对希茜来说并不是个选择，看着显示最后一分钟的炸．弹，希茜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对耳机那头说让他们去十六楼，之后就扔掉了耳机。　　　　希茜把炸．弹拖进电梯，摘下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用钻石在钢化玻璃上快速切割出一条小缝隙。　　　　然后将处理器液化，让金属液体深入其中，包住里面的炸．药，多争取三、四十秒的时间，然后按下最高层的按钮。　　　　宴会厅是理论上十八、十九和二十楼的总和，但在电梯上都被归类为十八层，此上还有十九到二十五这七层的空间。　　　　炸．弹在最顶层被引爆的话，处在十六层的宾客们不会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　　　　将炸．弹安置好后，她快速跑回控制器前，没有浪费任何的时间，希茜直接按下了黄色的按钮。　　　　因为，谜语人太自傲到不会耍诈，但是小丑会，只不过就连小丑也没有卑鄙到完全不按照规则来玩。　　　　一声震耳欲馈的爆．炸在希茜头顶响起之后，希茜被巨大的爆．炸声震得耳朵发麻，但是却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想必一层之隔的楼上也不会相差太多。　　　　房间里的投影仪没浪费一点时间的立刻亮起，谜语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显现出来，看来他是今天出场的所有这些罪犯里面，唯一一个算准了好人一定会全身而退的人了。　　　　希茜有些疑惑谜语人是如何掌握好出现的时间的，难不成是一直在电脑前坐着等待他们将炸．弹解除，然后突然出现？　　　　希茜所处的地方正好是摄像头的盲点，希茜能看见谜语人，谜语人却看不见她。　　　　“嗨！蝙蝠——人呢？”　　　　谜语人惊艳登场之后正准备对着蝙蝠侠发表一番自己的邪恶言论，一抬头却没有看到老对头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然后试探着说了几声‘哈喽’，然后拍拍面前的仪器，最后甚至做了个鬼脸。　　　　将这一幕完全尽收眼底的希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画面中的谜语人动作瞬间定格，虽然以摄像头的角度他看不到希茜，但是却不代表他听不见希茜的声音。　　　　谜语人向前探着的身子一顿，然后反应过来，恶狠狠地伸手，用力关掉了视频。　　　　双膝肿胀的希茜步履蹒跚的上楼，现在她整个人疲惫的恨不得能直接倒在地上睡死过去，但没有见到巴克之前她总还是有些放不下心。　　　　人类总是令希茜惊讶与感叹，只不过有时候是坏的一面，有时候是好的一面。　　　　疲惫的希茜看到眼睛发红的巴克站在人群最前边，没等能与他说上话，就被一群刚从死里逃生的人一拥而上，拥抱在最中央。　　　　在这一刻，希茜有点惊讶，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平静，心中的狂暴不再是被强硬地压制住，而是转化成了什么别的东西，让她比之前更加强壮。　　　　在昏过去之前，她想到，这种被转化的东西，让她感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