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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白泽善弥的情绪罕见地低,虽说行为似乎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龟甲贞宗就是能感觉到小主人的心情不好。  “嗯……妈妈回来了。”非常茫然地说出了最近家中的变动,白泽善弥抓住了龟甲贞宗的白色衣袖,“而且好像以后都不会再到外面去了。”  「那不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正想这么说的龟甲贞宗灵光一闪,想到了这所本丸的‘本质’。    当家长不再忙碌的时候,托儿所的存在不就失去意义了吗?    作为元老付丧神之一,龟甲贞宗当然从鸣狐那里得知了对审神者的监护人而言这座本丸的用处。  知道这件事的结果只是更加用心地照顾白泽善弥,龟甲贞宗完全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迎来预想中必会发生的离别。    “从什么时候开始?”  强行压制住一些其他的思绪,秀气的付丧神温温地问道。  “下个星期……好像是这样的。”  具体的时间白泽善弥也不确定,一切都要视母亲那边的情况而定。也就是说,不论是付丧神还是白泽善弥在这件事情上都没有决定权。  到头来弄得人心惶惶的暗堕没能将白泽善弥与本丸割裂,反倒是一个寻常的职位变动将这座家园狠狠打碎。    「真是讽刺啊……」  一心为主的他深深地叹息。    —卍—    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像告示一样贴在大门上,龟甲贞宗姑且只把它告诉了他认为可以告知的付丧神。  比如三日月宗近之类的。    不过审神者来本丸的频率大幅下降,所以这怎么说也不可能瞒住很久。  为了防止一些人太过悲观,对外的说话只是小主公的学业加重还参加了许多补习班导致了身心疲惫,所以暂时没什么空闲来本丸。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现在白泽善弥到本丸的时间虽然不像以前那样长,但总归还是让龟甲贞宗有个盼头。  等待幼小的身影拉开那扇门,冲进他的怀抱里说着“好想念龟甲呀~”之类的思念。    不也很好吗。    龟甲贞宗很迷恋等待的烦闷、焦急、失意……和最终将希望等到的狂喜。  一个人内心的烟花大会,一个人独享的喜悦。  只要白泽善弥仍对本丸怀抱情感,只要白泽善弥仍想要回来与他相见,所有的等待都是欢欣的。    —卍—    “妈妈,我能去那边玩吗?”  周五的下午,乖乖写完作业的白泽善弥小心翼翼地询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的母亲。  “不行。”  母亲的注意力并没在白泽善弥身上,她只是随意地回答了这个请求,看上去似乎有回旋之地。  但是白泽善弥知道母亲并不会轻易改变心意,如果再纠缠下去恐怕她就生气了。  “……”  电视机里传来喧哗嬉闹的对话声,而这对母子之间的氛围则完全相反,生硬得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既然请求被拒绝,白泽善弥也就没有了继续和母亲同处一室的理由。他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课外读物摊开放在桌子上,然而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绝不是对母亲有所仇视。  只是比起血脉相连的母亲而言,可能白泽善弥更亲近本丸的付丧神。  不过是两三年的‘审神者履历’就将感情加深到如此地步吗?  也许问题并不出在付丧神与白泽善弥之间,而是母亲在他的尚且短暂的人生中也许绝大部分的时间仅仅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符号。    抬脚即来,挥手即走。    —卍—    没从一开始就完全禁止白泽善弥跑到本丸去是母亲的策略,循序渐进慢慢地将他从‘托儿所’割离。  现在看来这种潜移默化的计谋十分成功,不仅是对白泽善弥还是对付丧神来说都是。    本来在本丸也就是审神者和付丧神各过各的生活,除了近侍之外生活在本丸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偶然遇见的招呼和闲聊就是互相的全部,所以对大部分的人来说即便少了其中一个人也完全不会影响到日常。  心中或许有些想念,但是没有他本丸依旧正常运作着。  审神者本就不一定非得住在本丸才行,付丧神都有独立的人格和自主能力。白泽善弥不是本丸的‘必需品’,他的灵力才是基本。  对大部分的付丧神来说是这样的。    大部分的付丧神。    觉得世界崩塌了的付丧神当然也是存在的,即使他们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他们对白泽善弥前来本丸间隔的延长十分敏感,也正是这种感知让他们心情晦暗。  前不久才与白泽善弥经历了对两人来说都颇具意义的乱藤四郎正是其中一人。    在黑暗中的微光闪烁着不见了踪影,最后他还是回到了原初的起点。    —卍—    “主公他不来本丸了吗?”  一时停下洗盘子的动作,乱藤四郎向身边和自己一起工作的龟甲贞宗询问。  明显不是平时活泼可爱的语气,不如说最近的乱藤四郎总会时不时地露出消极的一面。面对栗田口的其他人时倒还好,一旦和那之外的付丧神待了一会儿后立马就会变成这样。  笑容从他脸上消失得一干二净,沉默寡言得像是另一个人。  “只是和以前比起来没有那么频繁而已,并没有不来本丸吧。”  龟甲贞宗回答。  “……是吗?那为什么间隔越来越久了……这次也是,已经半个月了都没有任何消息。”压抑的声音和暴起青筋的手背,乱藤四郎的状态毫无疑问很危险,“我们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已经是放在角落里积尘的不必要的杂物了吧。”  “乱君,不要胡思乱想,主人不是会那么做的孩子。”  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很难由外人调节,龟甲贞宗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种程度。比起安慰,停止臆测才是乱藤四郎更加需要的。  “为什么不会?就算主公再怎么乖巧他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只要被父母一说‘别和那些奇怪的付丧神接触’,马上就会把我们抛在后面的啊!”    精神异常的乱藤四郎说出的却是在某种程度上十分正确的发言。  龟甲贞宗显然比乱藤四郎更加了解白泽善弥,也比他更加理智。乱藤四郎描述的‘孩子’可以是其他任何普通的小孩,却一定不是主公。  唯有这点龟甲贞宗可以斩钉截铁地说出——‘主公的心中依然思念着我们’。    “你以前……是这么在意主公的人吗?”  然而此刻他却答非所问,规避了答案并转而问起自己在意的点。  这当然无法令乱藤四郎满足,但也没有继续恶化。  “无法正面回答所以转移话题?真狡猾。”  “不,只是我个人很好奇而已。”龟甲贞宗将洗完的盘子都仔细擦干堆叠整齐,然后放下双手站立着论述自己的想法,“之前主人尚在的时候也未见你特意留心他的情况,轮到近侍了就陪主人玩耍,其他时间就和族兄族弟在一起做自己的事情……我以为主人在不在本丸对乱君而言并不是很重要,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    这当然不是错觉。  所以乱藤四郎没能说出反驳的话,他无言的样子等同于默认了龟甲贞宗的正确。  但是……  “但是这和我说的事情根本没有关系吧。难道你不担心吗,这个本丸最关心的主公不就是你?现在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真是可怕。”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担心你说的问题。我比你更加了解主人,乱君。”    话不投机半句多,更何况乱藤四郎难以避免地从龟甲贞宗的言语中读出了炫耀,即便龟甲贞宗本人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耀武扬威’的姿态让乱藤四郎生出不适。    “需要帮忙吗?”  他看向乱藤四郎那边没什么进展的洗盘子工作询问道。  乱藤四郎当然立马回绝,龟甲贞宗意识到自己大约碍着他的眼了,终于知趣地收拾收拾回寝屋休息。    黑夜中的后厨只留下了他一个人进行未完的工作。  “我也是、也是……刀剑的付丧神啊……!”  压抑的声音被水流声遮盖,水池中涌起的泡沫将乱藤四郎不甘的悲鸣吸走,不给任何人听见。    —卍—    这次间隔了近一个月白泽善弥才被允许进入本丸稍微逗留一会儿,这天在外间待机的是三日月宗近。  虽然无人相陪稍稍有些寂寞,但有茶水有点心,对他而言不过是在这房间里悠闲地待一天而已。比起一些静不下心的付丧神来说,三日月宗近很适合这份工作。  所以基本都是他与另几位付丧神一起轮流驻守在这里。  其中三日月宗近占大头。其他人只是轮休的时候来守着,他一人就包揽了剩下所有的日子。    毕竟整个本丸就数他最闲。    “哦呀。”  今天也在当值的三日月宗近微微侧头看向里间,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冲出了白泽善弥的身影。  “可算是把小主人给等来了,现世的课业还好吗?”  “啊,今天是三日月呀!真的好久没见了,好想念大家。”白泽善弥似乎并不知道本丸在他母亲回来后近侍制度改动过,还以为只是碰巧遇到了三日月宗近当值的一天,“稍微比以前忙碌了一些,虽然一开始有点不习惯,但是每天都很充实。”  “是吗?好孩子可不能说谎哦。”  三日月宗近眯着眼睛将手置于白泽善弥的头顶怜安抚,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怜爱。    “三日月不喜欢吗?那以后善弥不说了。”  “哈哈哈这可真是……虽然小主人这么顾及老人家的心情,但是不说谎的人生可是比你想象的还要痛苦百倍千倍呀。我没有说不喜欢,小主人想说便说吧……如果那样能轻松一些的话。”颇有深意的言语从三日月宗近的口中吐出,也不管白泽善弥是否能听懂其中的含义便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今日龟甲殿下还没来探视情况,他真的对小主人很上心呢,几乎每天都来看看你是否回来了。小主人要去找他吗?正好也可以见一见大家。”  “嗯!”  白泽善弥用力地点头,他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回来的。  这次母亲容许他待在本丸的时间很短,他得珍惜与大家在一起的每一秒,下一次再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被拒绝过那么多次,白泽善弥实在无法乐观估计。    在本丸与付丧神们的相会不能说是白泽善弥的全部,但也填满了他的大半个心脏,成为白泽善弥生活中的依靠和期盼。  这些美好的、多彩的、欢笑的、哀伤的……短暂的回忆。    —卍—    “蜂须贺哥哥!”  白泽善弥又是一头扎进正在休息的蜂须贺虎徹怀里,而这位付丧神虽然愣了一下,但是具备丰富育弟经验的他马上就拢住小主公然后蹲下身子与小主公平视。  “好久不见,主公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唔……只有一小会儿。”  显然白泽善弥对这件事很难以启齿,羞愧扭捏的样子在旁人眼里非常可爱。  “是吗,这也没办法。”多少感到有些失望的蜂须贺虎徹藏起了自己的真实情绪,平和地牵起主公稚嫩的小手,“既然时间有限那就不要浪费在我这里,多去看看其他人吧。浦岛那孩子也一直抱怨见不到主公,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对了,说到这个。龟甲今日是轮到了什么工作?”旁观的三日月宗近突然插话道。  蜂须贺虎徹思索了一会儿回答:“应该是出阵了。”  “嚯……这还真是不巧,看样子很难在小主人离开之前回来。”  这回总是波澜不惊的三日月宗近却明显地表露出惋惜的神态,仿佛发生了一桩不可挽回的不好的事情。    龟甲贞宗这次见不到白泽善弥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吗?  观察到三日月宗近神色的蜂须贺虎徹下意识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但是并未得出什么结果。  「或许是代入了龟甲的立场吧。」他想。  毕竟龟甲贞宗比起普通的刀剑付丧神更加以主公为中心,如果知道了自己错失见到主公的机会一定会很难过吧。  蜂须贺虎徹一边领着白泽善弥去见未出阵的付丧神,一面猜测着龟甲贞宗可能会表现出的反应。想着想着,他竟也对偏偏在今日出阵的龟甲贞宗同情了起来。  「时运不济……」    除了叹息,蜂须贺虎徹也做不了别的。    —卍—    在紧迫的时间内,白泽善弥能分给每一位付丧神的时间就更少了。有些只是打了个招呼就略了过去,因为这一类的付丧神只要知道主公还没放弃本丸,在现世过的还不错就足够了。  而依赖度较重的付丧神则会说上很多,有些甚至就暂时丢下手头的工作,跟着白泽善弥一起四处走走。    到了规定的时候后,审神者房间的门口聚集了几个付丧神为白泽善弥送别。  乱藤四郎也跟着一起来了,毕竟那么点时间根本就不够,而且完全没有机会说些‘悄悄话’,只可恨主公不能再多留一会儿。  再依依不舍他们也是无法将审神者强行留下的。    “再见啦~”  伴随着这声道别,白泽善弥走进了审神者的里间。    —卍—    “妈妈,今天我能去看看吗?”  判断今日母亲心情似乎还不错的白泽善弥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请求,距离上次去本丸又过了大半个月。  多次的否决后白泽善弥发现自己越是频繁提出想要去本丸,母亲就越显得烦躁。一旦变成这样基本后一两个星期是不会放他回去了,白泽善弥渐渐地知道母亲什么样的表情时绝对不能去踩地雷,什么样的神态时通过几率很大。  他本来并不是对别人的情绪十分敏感的孩子,自发地练习后却也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事实证明白泽善弥的察言观色是正确的,母亲稍稍皱了眉,却还是同意让他回去一次。  “半个小时。”  和之前比起来又缩短了一些的时间还是让白泽善弥觉得十分高兴,但是他控制自己没有将它表现出来。  因为白泽善弥知道母亲不喜欢他在回本丸时表现出太多的欣喜。  “嗯!谢谢妈妈。”    转过身后他忍不住扬起了笑容,然后在启动光圈时凝固在嘴角。  “……咦?为什么?”  白泽善弥拼命地想要启动通道,但是迟迟不见光圈的影子。他焦急地冒出了一身冷汗,但是无人可以问询。    坐立不安的白泽善弥忐忑地等待了一个下午,终于在傍晚时分把父亲等来。  “那个啊,听他们说好像已经关闭了。”父亲想了想回答道,这个消息他听到也有一阵子,只不过忘记传达给白泽善弥了。  心脏好像停顿了一拍似的,白泽善弥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关闭了?为什么?”  “嗯……具体原因不方便说,就是关闭了嘛。”父亲纠结地甄选着用词,然后不以为意地说,“反正妈妈回来了,你以后也没必要去那里。”  “……”    汹涌的热流好像要从眼眶中流出,但实际上白泽善弥并未流下一滴眼泪。  恍恍惚惚地过了几日,几次试图召唤出通道最终失败的结果让他知道自己的第二个家已经完全覆灭,只在记忆中留下一丝痕迹。    无法传达的思念,被拆散的羁绊,仿佛从未发生过随云飘远。    —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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