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川丰感受着木材的温暖和柔软,心中涌起一股宁静和舒适,整个因为心乱如麻而混乱不堪的心绪也变得冷静了不少。
‘最起码,这个穿越后的起始点,可比沿街乞讨要好个不少,更别说和易子-翔-屎的大灾变相比了。’
整个卧室的装潢,虽不张扬,却处处透露着‘前任租客’的品味和修养。
田川丰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上任租客,是个有本事的家伙。’
可,唰的一下,他的脸上就露出颇为弹-疼的神情:
‘谁爱穿谁穿,放过我行不行?
‘我想做、我要做、我该做的事情,还多着嘞……!’
一切的话语,都没能说出口,自然也就没有人回应。
田川丰逐渐有些清醒的意识,似是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儿:
‘他丫的,谁在控制这臭皮囊?!’
田川丰上一刻还在卧室内考虑着过去、现在的种种;
下一刻回神的瞬间,田川丰就愕然地发觉,臭皮囊正在夜来香发酵的场所,持续地放松着;
他能够感受到臭皮囊的冷暖饥渴,甚至连菊花盛开的幅度,都能清晰的感知。
他的耳朵微微忽闪着,似是听到了什么响动:
“哗啦啦……滴答、滴答……”
‘不对——
‘不是这个!’
仿佛百灵鸟悦耳的歌声般,话语轻柔而悠扬地流淌而出:
“二哥,起身了么,斗技的时辰要到了。”
臭皮囊仍旧是自顾自地行动着,田川丰无论是怎么尝试,都只能得到一个结果:
‘貌似,这栋住房内的上一任租客,还不着急赶着去投胎。
‘那——
‘我这是算什么?
‘只听说有重婚罪,可没听说过,有同居罪呀!’
臭皮囊,或者说前任租客,似乎并不知晓田川丰的存在;
即便田川丰如何的吐槽,加‘亲切’的问候,他都没有任何的反馈;
同样的,田川丰也是不能在臭皮囊内感知到除了‘住所’之外,对方的存在痕迹。
‘魂穿,还是没有主动性的那种;
‘也就比戴裸眼三维立体设备看绿色、和谐、唯美小电影时的感观,稍稍好上一丢丢。’
田川丰不无恶意地构思着日后如何‘谋权篡位’,不对——
是‘以正朝纲’的方式方法,让这副生活在未开化时代的臭皮囊,尽早脱胎换骨、弃暗投明;
但,他马上就不淡定了。
‘甄甜甜,你怎么也在这?!’
没错,随着臭皮囊在一段段台阶的走廊中移动,一个可人的娇小身影映入臭皮囊的眼帘。
田川丰的脑海里、心头上蓦地闪现出一幅画卷:
天空中,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与呼啸的北风交织成一幅壮丽的水墨画。
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的大地,仿佛由无尽的寒意笼罩。
山川、河流、房屋、树木,都披上了厚厚的雪衣,宛如置身于一个纯净无暇的冰雪世界。
在这漫长的寒冬里,风雪几乎从未有过停歇,大地仿佛失去了往日的色彩。
偶尔有行人匆匆而过,留下深深的脚印,但很快又被风雪掩埋。
其中,便有田川丰自己,冻得棒硬、棒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