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临近中午,梅贞在药房旁边,原来自家的餐厅里,摆了烧鸡、醉蟹、糟蛋、五香鱼、卤牛肉、扒猪蹄、盐水鸭、拌海螺、小乌鱼、白菜拌蜇头、黄瓜剔骨肉,再加一大盆海凉粉,十种饺子各下五十个。又拿了“醉千年”和几种花酿、果酒,还用各色花糕和大瓷盘摆出“步步高升”来。那五个才知道那花瓣真不是用来塞枕头的,原来都是用来弄吃的喝的呀,瞧瞧这,色香味俱全的。饺子宴终于吃上了,饯行酒也喝了,步步高升也祝愿了,这五人终于走了。可就是把汤院当成了娘家,时不时回来嚷着要吃这个要喝那个,梅贞一概不理,闲的,我这一天天没那功夫。
杨行慎的预感不错,汤院后面的接待任务和名单过来后,金处长先报了他,这一批全是军内专家学者,军中之宝,高精尖武器装备界的专门人才,说是夏天要去北戴河疗养的,但各专家觉得一年年没什么新意,且当时都走不开,这不想秋风乍起时,过来泡个温泉,调养一下身体,关键这些专家的身体的确是需要调理的,以便更好地为军队高科技发展服务。春节前要接三批。而第一批名单里,柳叶夫的名字赫然在列。
纵然自己全力防守,想粉碎一切阴谋,这特么老毛子啊,中国兵法学的不错,不用阴谋,全是阳谋,全都可以晒在阳光下。柳叶夫是非来不可,柳梅贞也必须在岗,要知道这汤院在军中名声赫赫,不就是因为这个柳梅贞吗,没了柳梅贞的汤院还是汤院吗?你瞧他这名儿,姓柳,还柳叶夫,我呸!
杨行慎觉得自己肺管子被戳啦,觉得人这是打上门儿来啦,气势汹汹恨不能想找人拼命。还没跟梅贞说,只在爹娘面前跳脚,爹一句:“二十五年前他都没招,现在能有招儿?”娘一句:“他跟你年岁差不多,可你这模样说三十都有人信,那外国一糟老头子,至于地吗?”赵老说:“这普通老百姓都婚姻自由了,这又不是前二年,国家还干涉,现在就算国家干涉也得向着你说话吧。”远山说:“就是,师娘都记不得这个多毛怪,您过于紧张了。六叔都说了,是有这么个外国老头儿,前些年加入了中国国籍,是知名潜艇专家,其他什么档案记录没有。您听听,外国老头儿,说不得比爷爷他们都老相呢。”
杨行慎虽然被安慰了,但还是惴惴然。晚上在空间里,圈着梅贞抵死缠绵,可是越缠绵越不安。梅贞这几天觉得这男人真疯了,虽然因为自己的体质,双修下来,两人都有益无害,可是这跟被下了药似的,也反常啊。
“杨行慎,现在是秋天,不是春天,你天天发的什么春。你给我讲清楚,是受什么刺激啦,还是功法有什么问题,你、你、你简直不知道节制。或者你是不是变心啦,看上别人啦?年轻小姑娘儿?”说着自己心都跟着酸了,一脸的指责,但却泪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