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有些慌张,“案子有把握,另一件事,没有。”
圣上大笑,倒一扫之前的悲痛,“嗯,那就看你二人的缘分吧,下去吧。”
“是,”景明便退了出去,出了殿门,果然见哥哥还在等着。
景行见他眉头深锁,似有愁绪,问道:“怎么了?圣上责罚了?”不对啊,刚才隐约听得圣上的笑声啊。
景明摇了摇头,“圣上封我为巡律官,监察天下律法部·······”
景明还没说完,就被哥哥一掌,差点往前趔趄几步,摔了出去,要不是景大人怕在宫里失了礼仪,拉住了弟弟,不然还得揣上一脚。
“大哥······”景明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揍。
“你又走?你不知道父亲母亲想你留在圣都吗?就算不为官,就待在圣都娶妻生子,你知道老太太多担心你吗?”景行也是被气的。
景明只是揉着自己的肩,边拉着哥哥往外走。
“就是怕裴铭顶了你的位置,才求了圣上让你来圣都,你倒好,”景行有些恼火。
景明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挺好的,不然父亲,你我都身居高位,二房伯伯不是还要把女儿送去宫里吗?难道要做第二个崔家?”
景行四处看了看,见宫道无人,领路的宫人也有一段距离,“你不是看上了宁安侯吗?你这一天到晚到处走,人家侯爷,以后安定,定然是要来圣都为官的,圣上看中了她,军武阁未来一定有她一席之位,你就当为了你们的将来,也该留在圣都。”
景明看着哥哥,知道他急坏了,“她也不是很喜欢圣都······”
景行一口气噎在那里,景明早已跟上了领路的宫人,景行也只得跟了上去。
景明被景行骂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律法阁,赶紧下车跑了。
到了律法阁,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裴铭。
两人虽然才共事两月,但是倒有惺惺相惜之感,这段时间,景明暂代律法阁阁主一职,但是也佩服裴铭的手段。
“可有动静?”景明问。
裴铭嘴角扬起,有势在必得的自信,“一回府,就有动静了。”
“那就好,务必跟紧了,”景明叮嘱道。
景明一整个下午都在律法阁,到最后不得不回府的时候,也是磨磨蹭蹭,果不其然,一进去,已经是管事副手的景一就赶紧跟了上来,看他身后没有齐商,问道:“二公子,齐商呢?没跟着?”
“去处理些事情,很快回来,府里如何了?可知道了?”景明小心翼翼问。
景一连连点头,“公子院里的人刚刚都被罚站了。”
景明不解,“罚我院子里的人干什么?”不应该是一起骂他吗?
景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晚饭后突然闹起来的,夫人在院子里等着你了,口风很紧。”景一恭敬将人送到了院门口,赶紧溜了。
景明看着,只得硬着头皮推开了院门,果然见那院中跪着一群人,都是他院里伺候的,前一排跪着的,都是丫鬟,后一排,便是小厮仆役,后面还有打杂粗使的丫鬟和婆子,母亲正坐在那里,等着他回来。
“母亲,发生了何事?”赶紧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礼,问道。
景夫人有些生气,“你回来了正好,母亲早就说过,要给你安排通房,或者抬个姨娘,是你一直不许,如今又闹出这件事来,明儿啊,行事要有担当,你院子里的这些女孩子,都是好的,是母亲给你细心挑选的,也素来对你忠心,你昨夜,幸了谁?”
景明耳根子都已红透,大概知道是因为那床塌了的事情被母亲知晓了,他早就安排了几个小厮悄悄换一张床,连那被褥都是让婆子换洗了,但是显然是低估了一些人对母亲的忠诚。
“明儿啊,昨夜是不是香穗这丫头守的夜,可是她?”景夫人说完,早有一个貌美的丫鬟跪了下去,“夫人,不是奴婢,虽然奴婢守夜,但在隔壁睡着,也不知道为何睡得沉了些,但是您是知道的,奴婢母亲在您院里,跟夫人求了一门亲事的,过两月,奴婢就出府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