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真人捋须叹道:“聂海棠干活也这么不细心。”说罢,纵身不见。
聂海棠扬鞭策马,急奔了二里,瞧见谢雪痕和丰海兰正站在路旁,焦急的等着他,及见他奔至,忙满面欣喜的迎上前来。
丰海兰向谢雪痕笑道:“我说大师兄一定有办法脱身的,你还不相信,你瞧,这不来了么,而且还毫发无伤。”谢雪痕只是微笑。
聂海棠道:“行了,别说笑了,我们赶紧赶路吧。”
谢雪痕忽道:“对了,那五个被李中买来,准备为他老爹殉葬的姑娘,我们要不要先救出来?严不屈是一条命,那五个姑娘可是五条命,她们不是江湖中人,从未杀过一人。”而严不屈本就是过着刀头?血的日子,死在他刀下的人,估计也不在少数,即使他含冤而死,也并非完全无辜,而那五个姑娘就不一样了。
聂海棠眉头一皱,道:“你看,方才打斗一场,我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这样吧!你们继续赶路,在前面的兰平镇等我,你们住在哪家客栈,就在那家客栈的屋檐下拴一红绸做记号,待我办完这件事之后,就去寻你们。到时若是时间还早,我们就继续赶路,若是晚了,就在那里歇息一宿。”
“我们还得急着去救严不屈呢,这是咱们的事。”丰海兰道。
“严不屈是一条命,那五个姑娘是五条命,当然以后者为重。”聂海棠道:“你们继续走,在前面等我。”
谢雪痕本待要跟着去,但听聂海棠将诸事安排已定,只得将要与他同去的话,又咽回腹内,点头“嗯”了一声。
聂海棠道:“那事不宜迟,我就先去了。”调转马头,拍马而去。
谢雪痕和丰海兰互望一眼,各自上马,骑马顺路向前奔驰。行了约有二十里,进入了兰平镇。
二人累了一日,实已不愿再行,于是在镇上的兰香客栈开了两个房间,住了下来。丰海兰趁没人注意,跃上飞檐,依聂海棠所嘱,系了一条醒目的红绸。当夜聂海棠并未回来,直到第二日清晨,才见聂海棠寻到店中。
丰海兰道:“你怎么才回来,谢师妹好几次都要前去寻你,都被我劝住了。”
聂海棠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谢雪痕道:“怎么样?事情顺利吗?那些姑娘救出来没有?”聂海棠道:“当然救出来了,为了把她们安置妥当,所以才耽搁了。这些事,有时间我会详细的告诉你们,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谢雪痕道:“你也不歇息一会?”
聂海棠做事雷厉风行,摇了摇头,谢雪痕无奈,当下三人牵马上路。连行两日,终于到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