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这话,陈双双不由一急,脸上顿时涨的通红。她不由狠狠地朝二婶瞪了一眼。
“双双,你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好好的,你堂哥还能诬赖你哥不成?”
听到这里,三叔和四叔都不由转头看向了陈行之。刚才一路上都是陈行之在问,他俩也是沉浸在陈行之死而复生的喜悦中,都忘了问这茬了。
“行之,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害的你?”三叔问到。
“呃…”陈行之沉默了一会:“具体是谁,我现在没办法确认。不过肯定不是我爹。”
虽然三叔和四叔他们也绝对不相信是自己二哥杀的陈行之,但是亲耳听到陈行之确认此事,还是让他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当时我背对着他们,没看到他们的样子。”陈行之继续说到。
“他们?是两个人?”
“对的,至少是两个人?”
“既然你没看见,你怎么确定是两个人?”三叔疑惑的问到。
“昏死过去之前,我听到了他们的几句对话。”
“哦,可惜了,没看见他们的脸。要不然,我们绝对不会饶过这两个混蛋。”三叔陈双财咬着牙说到,那样子仿佛恨不得立刻就要手刃了仇人似的。
“三叔,虽然没看见他们脸,不过他们中有一个人的声音,我听的一清二楚。”陈行之盯着三叔陈双财,双眼明亮。
“哦,是谁?”
“就是二伯。”
“你二伯?陈可旺?”三叔陈双财听到这里,心中不由一惊。
“是他。”
“你确定?”
“当然,二伯的声音我难道还听不出来吗?”陈行之也是恨恨的说到。
“混蛋,这个怂货,平时软的跟面条一样。没想到心竟是这般黑,先是害了你,接着还要陷害你爹。”三叔和四叔听到凶手的竟然就是堂哥陈可旺,都是心火直冒,愤恨不已。
“咳咳咳”这时,屋子里又传出来一阵连续的咳嗽声。这是瑾姨的声音,听着很是虚弱。
“乌联胜,今天是行之出殡的日子,而且我们家里几个当家的都不在,你就不能改天再来?”
“你这样苦苦相逼我们几个妇道人家,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你口口声声说是热心帮忙,做的却是这般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下作手段,说出去不是让村里人笑话?”
三婶也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实际上就是乌联胜串联了几人来逼迫陈家。这些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她忍不住出来维护瑾姨。
“就是,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四婶也开口帮腔到。
“哎呀,两位婶婶,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双财叔的路走绝了,可怪不上人乌家。这几年他陈双财仗着自己是族长,把全族的资源都倾斜到陈行之一个人身上,又有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难不成我们陈家就只有陈行之一个子弟需要修炼不成?”
这时候二婶张巧凤倒是先急着出来给乌联胜解围了。
“二婶,你今天处处帮着乌联胜来为难自家人。你到底是姓陈的,还是姓乌的?”三婶也是不客气的回怼到。
“言秀卿,我有说错吗?他陈双玉为了自己儿子修炼,把族里护矿队,护林队都给解散了,族人为此白白蒙受了多少损失。”
“他陈双玉甚至把精铁矿的股份都给抵押出去了,那是陈族人的命根子啊。他不顾全族死活,自己一心要往绝路上走,难道还要拉上我们全族人跟着他一起陪葬不成。”
大概是被三婶暗讽她吃里扒外的话给说急了,张巧凤竟然直呼三婶言秀卿的名字,大有要撕破脸之势。
听到这里,陈行之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转到正门,在门槛上狠狠踢了一脚,弄出“砰”的一声巨响。
听到这一声巨响,屋内的人目光不由的都齐齐向门口看来。
“什么死路,绝路的。二婶,你在吓唬谁呢?”
只见面色惨白的陈行之此时正俏生生的站立在门前,脸上红一道道,像是未干的血迹,黑一道道,又像是死尸的痕迹,表情扭曲,面容骇人。
纵是有午后斑驳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照进屋里来,还是给人一股阴冷而深沉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行之,你,你,你…”此时场中最害怕的是二婶张巧风,她怔怔的看着陈行之,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半天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什么?二婶,我陈行之不还是从死路里走出一条活路来了。你就不怕我现在是来索命来了?”陈行之一边说,一边瞪圆了眼,凶横的向二婶张巧凤看去。
“啊!”紧接着便听到张可凤一声惨叫,她竟是被活生生的吓晕了过去,瘫倒在地,人事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