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观察,秦勿用看清了床上纠缠的二人,位于上面的就是他要找的徐福贵,至于被压在徐福贵身下的——
大概是个女人吧!
电视的声音极其嘈杂,但透过嘈杂的声响,秦勿用还是分辨出了徐福贵的喘息声,他身下的女人却是一眼不发,毫无动作,被动地承受着徐福贵施展出的各种绝技。
“吱嘎,”
“吱嘎,”
床腿与床面之间摇晃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富有节奏,韵律十足,秦勿用不由自主地就点起了脚,应着吱嘎声打起节拍。
他看到徐福贵翻了身,和那个女人调换了位置,这让秦勿用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的长相:浑身雪白,和徐福贵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徐福贵不断地变换姿势,施展出各种绝技,屋里的喘息声越发急促和剧烈,在徐福贵的强烈的进攻下,女人终于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吱嘎——”
秦勿用想到了小时候玩过的气球,气球的外皮与皮肤摩擦,发出的声音就是这种吱嘎声。
徐福贵的动作变得越发急促,由刚才的单手托着女人变成了双手紧抱,女人的腰被掐成了细细的一握,似乎是被弄疼了,发出的吱嘎声也变得越发急促和尖锐。
急风骤雨,电闪雷鸣,雨打芭蕉,徐福贵的动作变得猛烈而迅疾。
一声惨叫惊起,秦勿用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忙躲到了窗后。不过,这种惨叫声并没有因为他的行动而终止,反而变得越发的骇人。
秦勿用又偷瞄了过去,发现徐福贵的动作已经快到了某种极致。
“嘭——”
爆炸声猛地响起,中断了徐福贵地惨叫,和徐福贵纠缠的女人竟然爆炸了,残肢碎骸犹如天女散花四处飞散。
徐福贵愣了一下,像是傻了一般,呆呆地看着床上的女人残骸。
良久后,他抬起头来,也就那么不经意地一眼,他看到了站在窗边目瞪口呆的秦勿用,他的目光刚好与秦勿用对视。
这一对视,两人都震惊了!
“你杀人了!”秦勿用指着女人的尸骸说。
……
待处理好女人的尸体,徐福贵将秦勿用迎进了屋内。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尽管隔着一道门,但坐在客厅的秦勿用依旧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想到那个爆炸的女人,秦勿用不自觉地就把目光望向了那扇关着的门;徐福贵本就局促不安,看到秦勿用的视线落点,顿时觉得更加尴尬。
沉凝的气氛需要被改善,若是一直这么沉默以对,两人都会觉得难堪。
徐福贵当先找了话题,想要将先前的事情翻篇,“你是来找我的?有什么事情吗?”
“客户回访,例行的客户回访……你去检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