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荦舒他们的远不止这些。
夜里被闯入了之后,连山第二天一早便派人去睿王府送了信。原本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向来是不会联系的,这次却是事出紧急。
因此徽泰就直接让人回信给连山,叫他到别院见面,既然那处宅邸已经被发现,连山出来的时候更要小心,不能被人发现踪迹。
两人见面的地方依旧在那座木屋前,地方隐蔽。一来并没有什么人会到此处,而来即使被打扰也有足够时间离开。
徽泰到的时候,连山已经立在那里,正对着屋子似乎在想些什么,听到徽泰的脚步声才转过身来,“王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有人闯入。”
“抓到了吗?”
“没有,被她逃脱了,不过背上受了我一刀。”
“宅子里这么多护卫,区区一个人也抓不到?!”徽泰面有愠色,若真是如此,日后还怎么杀敌!
“属下知罪。”连山跪在地上,但他知道,徽泰此时离不开他。
果然,“知道是何人吗?”
“那人穿了紧身衣,黑布包头覆面,不过看身形应是身材娇小的女子。”
“女子?她是如何找到的?”
“当日跟踪胤王的人一直未回,直到深夜才出现,照他的说法是被胤王抓回了府,但既没有严刑逼供也不曾派人看守,让他轻松逃了回来。”
“你怀疑是个圈套?”
连山沉默不语,等于说他认定了昨夜的人就是胤王身边的画眠。
徽泰沉思片刻,才开口说道,“你说她背上受了一刀?”
“的确,属下跟踪血迹到大街上才消失。”
“如此倒要去拜访一下本王这位五弟了。再让胤王府里我们的人去留意着,既然受了伤,那身沾血的衣服和换药的纱布,总会有些破绽。”
“是,属下遵命。”
因此等荦舒和画眠从军营回到王府之后,没一会儿便接到了陈祁的汇报,“睿王来了。”
荦舒和画眠忙着对付各种人,虽然徽泰的名字时刻盘在他们心头,但真的见面却是一段时间之前的事情了。尤其是这几日对他的怀疑更甚,对徽泰的到来便多了几分警觉。
荦舒出来的时候,徽泰已经在会客厅等待,“二皇兄。”看到荦舒,他便站起身来拱手回礼,“五弟,好久不见了。”
“上次还是大皇兄出征的时候。不知道二皇兄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徽泰面上的表情依旧是笑着的,眼里却没有什么亲近的神色,“自然是来关心一下五弟,不知道军营之事适应得如何?”
“多谢二皇兄挂念,不过想必我那点热闹,早就传到睿王府了吧?”荦舒也不藏着掖着,他可不信徽泰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军营里的事,自然由五弟负责,本王不过是听个结果。况且这几日,大臣们似乎都来胤王府做客了,传话的人自然也少了。”
“有这等事情吗?”荦舒面上惊讶了一下,反而转过去问陈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