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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月上柳梢头

其他人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本王可曾害过你!”龙王继续劝服她喝碗中之水。

“你之前要吃我的!”红药小声嘀嘀咕咕。

龙王当场板起脸来,“啪”一声放下筷子,空气中的无形压迫感压抑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无人做声,皆是低头默默吃饭。

红药一看架势不对,赶紧端起碗来“咕噜咕噜”喝了下去,说不上来的感觉,一丝丝苦涩夹杂了清香,带了些许回甘。

见此龙王脸色才好转了一些,拾吃筷子继续吃饭,不再言语。红药自从喝了那碗绿油油的水之后,对桌上的饭菜却是毫无胃口,无一丝饥饿感。大伙吃得欢快,她反而有些犯困,便提早回房休息了。

“嘎嘎嘎,那水是什么?”阿黄似有意无意提起。

“你是否觉得今日的饭菜不同往日,明明吃饱了但还想再吃?”龙王不正面回答那碗绿水的事,反而向他抛出其他问题。

阿黄不说话,金蚕也放下手中筷子。

“那碗是驱瘴汤。”龙王放下手中筷子,红儿这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

龙王悠悠然起身离开座位,“红花绿叶收拾,金蚕这几日暗中跟着红儿,阿黄去迷雾林那边瞧瞧情况。”徒留下他的背影和他霸道的安排。

第二天早,绿叶来报,上次来找红药姑娘的女子这次又来了。

“说她不在,打发她走罢。”龙王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挥手让其下去。

“我好像听见有人叫唤我?”红药探头出厨房外张望。

“红儿姑娘,我这个芙蓉饼是这样做吗?”红花暗中按塌了芙蓉饼,又将芙蓉饼呈于红药面前。

“哎呀,不对不对,我再做一次给你看。”红药一看红花越学越差,赶紧手把手教授她,至于有没有人叫唤她,她早已不记得了。

迷雾林另一边,不知几时有了座府邸,金碧辉煌。院内有个大池子,引得是山中活泉水,栽种满池荷花,接连莲叶无穷,映日荷花别样红。

田田葱绿荷叶,似片片翠玉,又似那碧绿翡翠盘,盘中晶莹珍珠滚动,托起亭亭玉立的媛女荷花,如同少女绯红的脸颊,娇羞妩媚。荷叶似妖童,荷花似缓女,微风乍起,荷池泛起层层的涟漪,荷叶和荷花轻轻随风摇曳,翩翩起舞。

“你为何不带她回来?”一个男声响起,无迹可寻。

“她外出了,不在家中。”女声来自荷塘边,沉重中裹满了无奈。

“带她来。。。”声音低哑,带丝迫切。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了。”女声满心自责。

“她会理解的,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男声劝说她,话语间似乎藏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不能伤害她!”女声情绪波动,蹲在塘边抱住双腿,头深深埋入膝盖间,矛盾自责。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男声变得飘渺,听得不真切。

“唉。。。”一声重重叹息,包含太多无奈与不舍不甘心。

微风拂过,仿佛情人轻拂过女子头顶,安慰她的伤心难过。

又日晨,红药兴致高涨,在门口给杜鹃花浇水,她浇得很专心,一大瓢一大瓢水下去,滋润了干涸的泥土,杜鹃花朵儿还是耷拉着,不再似往昔娇艳欲滴,仿佛困顿的人儿,如何都是醒不来的。

阿白在一旁直摇头,看她如此浇花,此杜鹃还能够活命至今,实属不易。实在不想看她再如此浇下去,赶紧走开了去。

“红药。。。”一个声音在红药背后响起。

“璃翠啊,你稍等一会,我在给杜鹃浇水呢。”红药还在给那些没有浇到水以为能侥幸逃脱的花儿淋甘露,回头看是璃翠,便招呼她稍作等一会。

“好。”璃翠站在一旁面露难色,脸上有犹豫有担忧也有决绝,无数情绪混合搅匀在一起声音都变得无比沉闷。“红儿,对不起。”

“你说什么?”红药专心浇花,似乎听见璃翠的声音,却是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我说今日烹煮了荷花宴,相邀你一同去尝个新鲜。”璃翠将眼神投向远处,改了口,眼里却是闪烁飘忽,不敢直视红药的眼儿。

“好啊,璃翠最好了。”红药极高兴,拉起璃翠的手摇来摇去。

璃翠心里“咯噔”了一下,别过脸,悄悄吐了口浊气,尔后又换上一副笑颜,“走吧。”

“现在吗?你等我先收拾一下。”红药拎起木桶转身准备往门内去。

璃翠见状一把拦下她,抢过她手中的木桶放置于一旁,“快些走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璃翠,你今日为何如此匆忙着急?”红药有丝疑惑划过眼眸。

“我可不是怕菜凉了影响口感,快些走吧。”璃翠拉住红药的手便走。

“璃翠,这回有糖莲子了吧?”红药满心期待望着璃翠。

“有,还有糖藕夹。”璃翠刮了下红药的鼻子,“知道你喜甜的。”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渐走渐远,黑色影子拉得老长。

天边忽然乌云翻涌,定会有一场大雨来。

“报,主人,门口红药姑娘不知去踪。”出门口查看的绿叶到龙王跟前报告。

“可小点声。”阿白瞟了眼闭目的龙王,蹲坐在一旁扯下荷花一片片花瓣玩儿。

绿叶偷偷抬头瞄了眼龙王,赶紧低下头不敢出声,呼吸都变得轻盈些许。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龙王微侧了一边身,未曾睁开眼睛。

绿叶心底悄悄呼了口气,慢慢退出至门外,不敢打扰。

晚些时分,龙王才起身走出门外,等待在一旁的绿叶极懂得瞧眼色,跟在龙王身后听从他吩咐。

“嘎嘎嘎,去哪去哪?”阿黄盘旋于半空。

“本王想去看看凡间的跳梁小丑。”龙王一脸高深,并未透露半点儿。

“我也去。”阿白跟在龙王身后,自发加入。

“也罢,叫上红花。”龙王吩咐。

绿叶领命去办,不大一会,红花便姗姗来迟,只是今日他穿了件斗篷,帽子又半遮住脸,阴暗里瞧不见得他的脸。

“嘎嘎嘎,红花怎么了?”阿黄瞧见他穿了斗篷,好奇围着他转。

“染了风寒,怕传染,您还是离得远些好。”绿叶在一旁替红花解释。

“走。”龙王唤来了他的绵云,带着一伙人同去他此次的目的地。

一伙人落于一座宅院前,门乃金钉朱漆,壁皆砖石间甃,镌镂祥云,覆以琉璃瓦,金翠耀目。

原是远听得院中“叽喳”人声鼎沸,待众人靠近,静止无声,一片详静。

“开门。”龙王负手于背后立于一旁,白脂玉般的脸溢出无限柔光,可惜他的眸中无任何情感,似那凉白开,毫无波澜味道。

“得令。”阿白摩肩擦踵,一个箭步冲上前,别看他小儿小,力气却是无穷大,一脚踹开朱漆大门,粗鲁却极是简单。

朱漆门应声而开,一股浓厚幽香自内里飘散开来。

早已不再是淡淡的荷香,太多不知名的味道与情绪掺杂其中,糅合,已变质做另外的味道了。

院内入眼便是一个极大荷塘,荷塘边有间房子。

红药被捆绑在柱子前,眼儿中多了些许细红血丝,嘴中塞了块破布,地上有个碗,碗底有多许红艳艳的腥甜液体。

“嘎嘎嘎,红儿红儿!”阿黄飞到红药身边,落在她肩上,担忧的小眼睛望着她。

红药眼底的泪珠顺着眼角无声划过苍白脸庞,滴落入土地,绽开朵朵透白泪花。

无声最为致命。

阿黄为她扯去口中破布,阿白为她解开绑着她双手的绳索。

红药是许久未得动弹,手脚皆发麻,抵着柱子,滑坐于地上,眼泪无声滑落,小嘴儿一张便准备要嚎啕大哭。

一旁的粗瓷碗被拂翻,腥甜的液体流淌于地上,红得触目惊心。

“闭嘴!”龙王额头青筋隐隐跳起。

原本准备嚎啕大哭的红药被一喝,楞了会神,尔后小嘴一扁,委屈无比,改为低声细细啜泣。

听见声响,屋里出来了一个人,人未达,影子倒先投射出来,看得出是个身形消瘦之人。

璃翠自屋内出来,一股浓厚幽香萦绕其左右,神色憔悴,瓷脸无光,朱唇无色,瞧见众人,似早已料到会如此一般,眼如死水,不覆生机。

“对不起!对不起!”璃翠似垂落梨花带星雨,一直喃喃着道歉。

红药看见她后下意识的退开一步,悄悄握紧手掌,手上缠了条绣花丝绢,绢上一抹殷红似妖艳之花绽放开来,慢慢扩延,又在某处汇聚成颗颗朱红,“啪嗒”滴落土地,张狂叫嚣。

“姐姐你的手在流血!”阿白眼儿尖瞧见红药的手滑落的滴滴殷红腥甜血珠,大声叫嚷起来。

龙王粗鲁扯下她手掌上松松垮垮的丝绢,掌中一道道血痕,皮开肉绽,结痂的伤口,裂开的伤口,外翻的伤口,一道道似毒虫与那殷红残血交汇,红得触目惊心。

红药嘴儿上早已失了朱红血色,苍白无力,惊恐万分,眼神重新聚焦,却是极度无力。

龙王捋直她的手掌,为其手掌注入灵力,不大一会,红药手掌的殷红鲜血便止住了,结痂脱落,完好如初。

绿叶将红药扶至一旁休息。

“呵。”龙王眼如寒星,冷眸扫了眼荷塘,似要结冰,明明是夏季,却是觉得周围温度在不停下降,犹如置身冰窖。

“求求你不要伤害李郎,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璃翠跪倒在龙王面前,不断哀求他。

“翠儿,你求他做什么!起来啊!”空气中飘荡一个男声,激愤张狂。

无数荷梗至荷塘中伸上岸来,“窸窸窣窣”,似无数冰冷绿蛇,张着嘴,露出獠牙,伸出滑腻的舌头,狠狠咬上一口,致命无救。

龙王手掌向上,掌中生出一团金光,掷地尔后形成一罩子,牢固罩住一行人。

龙王提起阿白,将他丢入荷塘中,一气呵成。

“哇,救命啊!”阿白最无辜,被莫名丢入水中。

“噗通”,完美的弧度,准确落入荷塘,溅起大片大片水花。

“吸光水再回来。”龙王悠哉哉,在岸上命令他。

“喝这么多水哦。”阿白在水中嘀嘀咕咕,尔后张大嘴巴,一口气吸光荷塘中的水,小家伙是个无底洞,又乐呵呵跑去堵住泉水口。

失去了水源,荷塘底下现丑陋样貌,全是腐败淤泥,娇艳的荷花出自淤泥而不染,为天下文人骚客所歌颂。

月上柳梢头,荷花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似出尘仙子,明月皎皎,越发妩媚多姿。

“看呐,有根骨头!”阿白似发现什么珍宝般,兴奋的举起一根骨头,雪白的骨头在月光下撒发冷冽的寒光。“泥里面有好多骨头。”

荷花荷叶底下的梗茎缠绕了无数骷髅白骨,泥塘里夹杂了被长年累月腐蚀的布料,荷花的娇艳掩盖了它底下的腐烂,世界万物内里远不是表面的这般美好。

那厢龙王用三昧火烧去宛如青蛇的荷梗,一时间腥臭难闻,不再复之前的幽香。

“你若再不现身,本王现在就杀了这个无知女人。”龙王话语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情感。

荷塘中间的荷花轻轻抖动,一股邪风拂上岸,一瞬间璃翠被带至荷塘一边。

“龙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透明的身形渐渐浮现人影,是位英俊的公子,多了丝似荷花的阴柔,和一股淡淡的幽香。

“你动了本王的人!”龙王冷哼,眼中多了阴狠肃杀。“原来你伤了元气,本王最喜趁人之危。”

“啊!”璃翠痛苦的捂住脖子,似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氧气一点点流失,张大的嘴无法汲取到一丝空气,眼球微凸。

“住手啊!”英俊男子扶住璃翠,急得朝龙王怒吼。

“你很紧张她!这个弱点很有用。”龙王嘴角邪魅,周身似散发一股黑暗能量,要吞噬日月与大地。

“哥哥,不要!”红花猛然掀开衣帽,赫然是红药的脸,或者说她就是红药。

“你?你?怎么可能?”男子震惊,两个曲红药?

“我的好妹妹,你还是太仁慈。”龙王斜了红药一眼,后者悄悄扯他玄袖,一脸求情。

“咳!咳!咳!”璃翠获救了,大口大口呼吸空气,那一刻她便要奔赴黄泉。

“你这个坏女人,骗姐姐过来,还要割她手手,喝她的血!”阿白不知几时上了岸,双手叉腰,大声指责璃翠。

红药痛苦闭上双眼,吐了口浊气,又睁开眼睛,一切皆是真实发生,唯有面对一切。

“本王的障眼法如何!到头还不是功亏一篑。”龙王藐视男子,敏锐的洞察力,偷龙转凤的布局,神不知鬼不觉。

“那血?”璃翠震惊不已,连她都不知道她带回来的红药是他人假冒,她与红药形态言语方式一模一样,笑得是那么自然。

“红花是杜鹃花精,杜鹃有毒,滋味如何!”龙王索性为他们揭开谜底,他喜瞧猎物最后一刻的垂死挣扎。

“不可能!这不可能!”男子震惊,感觉到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元气流逝。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李郎。”璃翠跪在龙王面前,不停磕头,额头已渗出微微鲜血,青丝凌乱贴在脸颊,眼圈青黑,俨然是煞气入侵。

“咎由自取。”龙王不为所动,冷漠无情。

“红儿,求求你,求你救救李郎。”璃翠见龙王神情冷漠,跪求起一旁的红药。

“你为何为了他连尊严也不要了!”红药不理解,她也不想知道,眼前的朋友早已不是当初的朋友。

“我爱李郎啊!”璃翠的泪珠无声划过苍白的脸颊。

“不准求他们!”李郎扶起璃翠,心痛不已,用衣袖细细为她擦去额头渗出的鲜血和脸颊上的泪珠,血与泪融合在一起,融成细小的殷红血珠,夹杂太多苦楚,无奈,悲伤,漂浮至空中,融入于李郎的唇瓣之上。

虚弱透明的李郎身体逐渐实化,不再先前那般虚弱流失元气。

“情人解毒血泪?呵!可知是福祸?”龙王睨了他们一眼,好一对苦命鸳鸯。

李郎怀抱璃翠,痛苦的闭上眼睛,他最不想要的便是璃翠的血泪。

璃翠见李郎有所好转,又喜又惊讶,眼中流露满是爱意。

“师妹!”门外闯入一人,是道士模样,如月光般皎洁明亮。

“师兄?!”璃翠望见道士很是吃惊模样。

“师妹,快些离开那个魔头。”道士无涯子怕魔头伤害师妹,不敢贸然上前。

“师兄,他便是我说的李郎,我爱的李郎。”璃翠瓷脸认真无比,此生已是认定此人,誓要与他共生死。

“师妹,你清醒一点,他是大魔头,你看看他害了多少人,这塘子里全是累累白骨!”乌涯子急得挠了扰头皮,纵使发型凌乱,他也无心理会。

“她不愿清醒你又何必苦劝,待本王让她清醒清醒罢。”龙王瞧见他无济于事,乐于出手搅和。

“璃翠,和你师兄回去吧。”李郎叹了口气,轻柔抚过璃翠苍白的瓷脸。

“我不要,明明说过生死都要在一起!”璃翠紧紧握住李郎的手,冰冰凉凉的手,却是她最安心的依靠。

龙王冷睨他们一眼,手指微弹,空气凝结成无数水珠,大珠小珠在空中聚集成玉盘,是面有波纹的水镜,漂浮至璃翠面前。

“凝华水镜?”乌涯子惊讶不已,正式打量起龙王,“你是何人?”

“是何人不重要,好好看看镜中你是何样!”前半句是讲于乌涯子,后半句是讲于璃翠听。

水镜中,波纹荡漾,璃翠瓷脸不是苍白,而是蜡黄无泽,额头发黑,眼珠浑浊,朱唇无色,憔悴干瘦,如旱岁之草,枯槁无润,神似老妇,仿佛下一刻便会撒手离去。

璃翠“啊”一声尖叫,纤手使劲挥散了水镜,化作粒粒水珠,水珠尔后又聚集做水镜,镜中她还是先前老妇模样。

璃翠捂住眼睛,李郎紧紧搂住枯瘦的她,神情痛苦不已。

“哥哥,求你救救她。”红药泪眼汪汪,蓄于眼眶中,心痛不已。

“她熬不了几时,人魔殊途,何况他们强制结合一起,怕是已暗结珠胎,可惜胎死腹中。”龙王陈诉于事实。

“没有了?”璃翠一脸震惊,“我的孩儿没有了?”她紧紧抓住李郎的衫领,再次确认。

“他吸取你性命,待我发现之时已有些迟,我不想失去你,便暗地里拿掉了他。”李郎紧紧搂住璃翠,“我要你就行了,其他都不要,只要你就可以。”

“呜呜呜。。。呜呜呜。。。”璃翠的脸埋于李郎怀中,泪珠滴落在他的衣衫上,点缀一朵朵溅开的小花儿。

“翠儿,不要哭。”李郎用衣袖为璃翠轻轻抹去泪珠儿,她是他的稀世珍宝,他只想自私占为已有,不想她受到一丝一毫伤害。他一直清楚情人的血泪可助他更进上层,他不要牺牲他的珍宝,他情愿自私,他纵使是魔,他也有权利爱。

璃翠紧紧抓住他衣袖的手重重垂落下去,失去了生命迹象。

“翠儿?翠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李沛察觉不对劲,待他细看怀中人儿,已是没有了呼吸,他此刻呼吸都像是银刀割在心头上,痛得无法呼吸。

李沛张大嘴巴,却不知道要发出何种音符,迷茫望着怀中离去的璃翠。

“璃翠?”红药捂住嘴儿,眼泪豆儿早是盈出泪眶,划过脸颊的咸苦。

“啊!”李沛不断吸取周围的暗黑能量,孤魂野鬼皆被他吸取,俨然已是癫狂,失去理智的魔物。

“魔头,还我师妹命来!”乌涯子以血祭铜钱剑,“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与那癫狂李沛斗了三个来回。

“翠儿,我来陪你了,黄泉路上你等等李郎。”李沛恢复些许残智,故意卖了破绽,铜钱剑正中他的心脏,顷刻似点着的白纸,灰飞烟灭。

“愚昧,纵使他追去黄泉,也没得一同投胎,罪孽深重,应下寒冰炼狱苦熬。”龙王似看了一出闹剧,为故事画了个大概的结局吧。

“师妹!”乌涯子丢了手中铜钱剑,跪坐于地上,看着师妹与魔头李沛灰飞烟灭,嘴角露苦涩的笑,他喜欢师妹好久了,终究师妹是喜欢了他人,缘灭。

当师妹说她要独自去除魔,证明于师傅和他看,她不需要他们的保护也可以独立成长时候,当师妹回来之后支支吾吾,当他悄悄跟踪师妹,发现她已被大魔头迷惑,他的无知,他的包庇,助长师妹今日之毁灭。

李沛原是个俊逸秀才,遭奸人所害,死于荷塘边,后其魂魄附于荷花之上,引诱无数过路女子死于非命,吸其精血,食其骨肉,俨然已成魔。后得璃翠师傅出手,击落他逃隐于迷雾林,又是为祸一方。

怎知璃翠执迷不悟,誓死要于魔头一起,不惜背叛师门,终成今日之悲。

荷塘的荷花荷叶在一瞬间枯萎消逝,徒留荷塘淤泥里漂浮的白骨,在皎白月光下闪烁一片盈盈白光。

天空飞起漫天萤火虫,花漾漫舞,似夜空无数闪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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