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心念飞速思索,回忆前面几招,明白许多。李秋心中暗道:“人是死的剑法是活的,我若不用剑法招式又如何,只有挡住他便是,剑法还不是人创造的吗,他们可以,我李秋难道就不行了。”
他想罢,剑意一生,竟是有种以无招胜有招的心境,剑法不由得提升许多,与那邋遢汉子斗了数招,明白其中真谛越多,兴致一起,一时间忘乎所以,全部被那枝梅花所吸引。
李秋心中感悟更深,只想着如何能以实招带着虚招,以虚招透着实招,又如何能虚实相应,守中带攻,如何可以得心应手,生出诸多变化,攻其不备,也不至于被邋遢汉子弄得措手不及。
又斗数招,那邋遢汉子突的大手一扬,那梅枝直从李秋头顶飞过,插入山壁之上,就看那邋遢汉子手足不动,缓缓向后飘出两步,李秋不由得木棍一收,望着那邋遢汉子一愣。
那邋遢汉子哈哈笑道:“什么狗屁剑法,根本就是狗屁不通,今天老子累了,今日便作罢,你若不服,明天这个时辰再来。”说罢,拖着那一双破鞋,转眼便入了山梁,不见踪影。
李秋正在打斗兴头,但对手却说打便是不打,拍着屁股一走了之,似乎未顾及自己内心感受,气得他把木棍一扔,恼羞成怒,心中暗道:“这天机阁剑法本是极好的,否则我第一次使用如何能打败敌人,这人小瞧我,那我就把剑法练好,让他看看。”
当下,自己坐在石头上,将自己刚刚顿悟剑理又回想几遍,拿起地上木棍各自练了起来,忘乎所以,直至天空泛起鱼白肚,孟蝶出来叫喊自己,李秋这才作罢。
二人用过饭菜,李秋又想起与那邋遢汉子所争斗的场景,不由得举起木棍各自练了起来。正如一风度翩翩的侠者,剑势如虹,大开大合,看得孟蝶不由得笑赞道:“秋哥,你这武功可是越发高强了,只怕过些时日你就能打败那邋遢汉子了。”
李秋听罢,笑叹道:“那又如何,说起来还不是他让着我们,我就算武功在如何高强,也只不过是个内力全无的废人,下山之后只怕就没有人让着咱们了。”
孟蝶听罢,看了李秋一会儿,不由得叹息一声,道:“秋哥,你现在只凭招式已然是不输给任何人了,就算你没内力也没几个人是你对手了。”李秋听罢,不由得眼前一亮,这些时日他全心练武,每强上一分,那邋遢汉子便强上一分,使得李秋认为自己毫无长进,适才听得孟蝶所说,旁观者清,这才明白。
李秋心中暗道:“原来我并不是没有长进。”只听得孟蝶呵呵笑道:“秋哥我刚刚见你虽然剑法高明,可是有几处剑理未懂,可容让我指点你一下啊。”李秋听罢,甚是惊讶道:“蝶儿你从未使过剑,难道你对剑法也有见解吗?”
孟蝶见李秋小看自己,笑锤他一下道:“我自幼在师门长大,虽不用剑,但也耳濡目染,你既然看不起,那我不说便是了。”李秋听罢,急忙陪笑道:“哎呀!我的好妹妹,就当我的不是了,还请孟老师调教。”
孟蝶见李秋说得油嘴滑舌,轻声骂道:“你这小色鬼,当真油嘴滑舌。”但心里却是暖洋洋的,美容上从来到外的透着红润。当下,孟蝶把自己所知道的剑理一一说与李秋,不时双手比划。
在寒风刺骨的寒风中,李秋听得入神,与邋遢汉子的比试相对照,更是顿悟万分,一时间听得眉飞色舞,欢喜至极。二人一教一学,渐渐忘了时间,直至斗转星移,日头偏到西处,气温下降,寒风一吹,孟蝶不由得打了一声喷嚏,李秋这才醒悟过来,二人这才作罢回屋。
转眼入夜,李秋又来到与那邋遢汉子约定地方。等了片刻,邋遢汉子好似未醒酒,摇摇晃晃走来,飞身越起,拿下梅枝,醉醺醺道:“今日老子兴致不错,你莫要让老子失望。”
说罢,举起梅枝便向李秋打来。李秋又与他拆斗百十回合,那李秋招式精进不少,那邋遢汉子却是更加厉害,转眼拆斗二百余招,李秋攻守并进倒也没弄得狼狈,但那梅花确是一片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