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格里没说话,看向江越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目光。
他为了今天准备了整整五年,怎么可能会因为祭祀品的一句“巫师与骑士不能兼修”就放弃。
更何况,即使真的不能兼修,废掉斗气种子就是了,对于已经把成为巫师当作救治一切良药的塔格里男爵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做出的选择。
“你一直在再说成为巫师会如何如何,是进行巫师洗礼失败过,还是一直就没敢尝试?”
江越没有在意对方的打量,这种眼神对于能把炽热和掠夺的目光当成崇拜的注视来享受的江大探长来说,没有任何杀伤。
“我没有机会尝试,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洗礼,直到五年前我得到了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一种掠夺巫师天赋为己用的方法。”
“只要能成功,哪怕没经历过洗礼的人也能成为一名巫师!”
“为此我准备了整整五年,从我妹妹那软磨硬泡的弄来了许多实验器具和材料,躲在城堡的冰窖里日复一日的进行着操作练习。”
“如今,一切都准备好了,”因为激动的缘故塔格里的话都带上了颤音:“只差……”
“一个巫师!”
江越神色平静的打断了对方的讲述,全然没有身为祭品的觉悟。
“不错,只需要……”
“所以,你就和公主做了交易,而我的信息是交易的砝码之一?”
“对,我……”
“你选择了站在公主的阵营,并做出了背叛王后的保证。”
男爵没再说话,脸色难看的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换做谁被这样接二连三的打断也会不高兴,尤其是对方打断自己的猜测还是他本就想讲述的事实。
丝毫没有顾及塔格里感受的意思,江越继续着自己的讲述:“应该是公主主动联系的你,时间就在临近,甚至是我被许可借宿到军营的那几天。”
如果江越猜错了,塔格里绝对会选择用优雅的语调抨击他的愚蠢,但是很可惜,他猜对了。
这并不难,尤其是在他假装风寒的那两天,男爵的各种表现揭示了他的迫不及待。
前后不一的行为本就是疑点,更何况江越此时还知道了他的目的和打算。
“告知你拜访的学者是巫师虽然是最近的事,但你们有意结盟的时间肯定是在很早以前了。”
“你刚才提到了王后,哪怕是为了收集实验材料和器具,你都没告知她实情,公主是如何知道你需要一位巫师作为‘材料’的呢?”
男爵继续闭口不言,江越本来也没打算他能给自己解惑,语调渐渐放缓,以便留给大脑更多的思考空间:“你这城堡也不像是能有内鬼的,门外只能用信箱和你交流的护卫显然是不知道你秘密的,扈从骑士也不可能……”
“不会是你趁着公主跑出王宫的时候想拿她做祭品,结果失败了吧?”
“禁魔药剂对于资深的巫师作用不大,呵,看来你对药性非常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