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宁贤打算给唐婉奴递杯茶时,大门的推开让他微微一愣,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来客人了?靠,早知道把价格定高点了。”
宁贤一句小声差点没把听到此话的唐婉奴噎死。
灯笼点亮的不多,除去入楼两盏,红绸台周围的四盏,其它的灯笼宁贤都是隔几盏点亮一个,始终保持楼内较为昏暗神秘的样子。
“有点意思。”萧文清进来后看到了与其它青楼完全相反的模样,心里犹如被什么抓着,很是期待。
倒是李玄感觉有些慎得慌,念叨着“难不成这里是鬼开的?”
“只要是好的青楼,人开鬼开,又有何妨?还怕丢了性命?”
宁贤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起身拱手示意,随后右手往旁桌一伸,淡定说道:“欢迎客官来到满庭芳,请坐。”
“哈哈哈,好一句人开鬼开又有何妨。”萧文清大笑一声,回了一礼,坐到了桌旁。
“想必这位就是贵楼掌柜的吧,在下萧文清,杭州人士,这位是在下好友,李玄公子。今日在楼外看到掌柜的开张告示颇为古怪,心里是疑惑的紧,不知掌柜的可否为在下解惑?”萧文清将疑问抛了出来,想要刨根问底搞个清楚,为何他这个青楼,要收楼票。
宁贤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摆了摆手丢下四个字。
“品茶,听曲”
“这……”萧文清和李玄两人被这一幕搞愣了,未等他俩回过神来,唐婉奴便在宁贤的授意下轻抚了第一根琴弦。
好吧,听曲。
两人相视一阵苦笑,心里各自打着算盘。
第一首曲子是唐婉奴的奴吟,曲调刚响,两人便陷入了其中。
哀伤的曲子他两也不是没听过,但像奴吟这首能让人心情随着曲调一同起伏的曲子,还真是第一次听到。
每个调子不像在拨动琴弦,曲师的每一根指头落下,犹如在扣着自己的内心,碰一下,疼一下,心在不停的收缩,越缩越疼,越疼却越想往下听,越期待曲终的结局。
萧文清有些震惊了,他进过的青楼不少,听过的曲师更多,如今听到奴吟,感叹着世间怎么能有如此动人心弦的曲调。
以往那些徘徊在脑子里的调子都不记得了,现在他的耳朵里,心里,只有这首奴吟。
当最后曲子竟以悲剧之音收尾时,萧文清仿佛被人狠狠在胸口打了一拳,有气使不出,疼痛张不了嘴般的难过。
好曲!
萧文清觉得那一贯铜钱,值了。
不对,他甚至都觉得此曲远远不止一贯铜钱,若自己是高官,定要厚厚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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