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画间透过思量……”
比起枉凝眉的悲伤,这首卷珠帘是以深情为主,不论伤悲,纯于表达女子完妆,躲在珠帘之后春愁相思心上人的痴怨。
这首唱曲不以带入为主,只是向听曲者去铺设一个犹如尽在眼前的画面,而唐婉奴就仿佛化身成为了这名静等情郎的女子,让人怜爱。
“谁在烟云处琴声……长……”
最后一句唐婉奴自己也陷入了曲中,像念诗般动人的唱了出来。
有几个人已经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怔怔的看着唐婉奴,脸上茫然,但眼神却光彩异常。
“好美的曲子……”
萧文清深深吸了口气,由衷赞叹道。
“此曲难道也是宁掌柜所作?”曾布不可置信的问道。
宁贤自己饮了口茶,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微微一笑,意思很明显了。
“没想到宁兄居然是音律大家。”曾布伸出了大拇指。
“恭维之话就不必说了,还是那句,各位喜欢就好。好了诸位,今日曲表已经唱奏结束,要关门了,各位明日再来如何?”宁贤起身朝众人躬身抱拳。
这次他没有再发放楼牌,毕竟不算开业期,再者说了,这楼牌可不能搞廉价,那也是档次的象征。
众人也都无言可说,情绪还在曲中,眼中满是敬佩之意还之以礼,便相约着出了门。
倒是萧文清走了两步突然像记起来什么事般,回头问道:“宁兄,在下多嘴问上一问,满庭芳可会参加这届的斗魁词花会?”
“斗魁词花会?”宁贤模糊的记忆翻了起来,但断断续续,并不清楚。
“宁兄难道不知此会?”萧文清惊讶一声,随后见宁贤确实摇头,便将斗魁词花会的具体情况给说了明白。
还有这种会?
宁贤听完后微微一笑,“这么说那斗魁词花会倒是一举出名的好机会了。”
“那是自然,想必以婉儿姑娘的唱奏宁兄的文采,这届扬州花魁定是满庭芳囊中之物了。”萧文清显得比宁贤还激动,不过激动之余却皱眉说道:“只是目前看来,苏家定然还不知宁兄的满庭芳,不然听过一曲,必然邀约帖双手奉上……”
“非得要那邀约帖才能参会吗?”宁贤疑惑道。
“倒也不然,只不过没有邀约帖贸然参与,怕是会惹闲话……”
萧文清一句话没说完,但宁贤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暗自点了点头。确实,没有他人邀约自己跑去硬插一杠是很不给别人面子的行为,而且倒贴上去这种事宁贤也不乐意做。
自己要姑娘有姑娘要曲子有曲子,倒贴太掉面子了。
“在下定然是希望宁兄和婉儿姑娘参与的,这样吧,我且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替……”
“谢过文清兄的好意了,这斗魁词花会我应该是会带婉儿姑娘参加的,至于邀约帖的事我自有办法,文清兄不用过多担忧,静等消息便可。”
这种小人情不需要别人馈赠,再说离月底还有半个多月,他有很多办法会让满庭芳成为苏家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