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霞姑娘提他作甚?不足道尔。子霞姑娘还是说明来意吧。”周文游懒得说了,就当自己没见过这人。
见先生不想说,薛惜云也不好意思再问,便指了指一边的古琴说道:“子霞今日找先生,是想来问曲的。”
“何曲?”
“先生可曾听过枉凝眉?”
“枉凝眉?”周文游眉头一皱,思索一会儿后摇了摇头,“不知。”
“那子霞奏与先生听一小段,先生给评价一番。”
周文游点了点头后将古琴拿过来递给了薛惜云。
薛惜云自己是会古琴的,而且她十分热爱音律这一行。不精,但奏点小曲没问题。回忆了一下昨夜的枉凝眉,薛惜云拨动着琴弦断断续续弹了个大概出来,顺带还哼上了两句。
“嘶~”听过这个片段,周文游闭眼神游,片刻后才开口言道:“此曲曲调不错,平忧却又引人入胜。词调怪异,想必此曲非子霞姑娘所创吧。这弹奏听上去并不完整,以在下愚见,这完整的曲子,应该是首好曲。”
周文游给出了肯定的评价。
“子霞姑娘,此曲很是新颖,能否告知在下是何人所创?”放下矛盾不谈,仅仅一个残调就能让周文游评价出好曲,且关心所创者,那足以证明枉凝眉确实深入人心。
薛惜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既然先生想知道,那子霞不妨告诉周先生,此曲是谁所创子霞不清楚,但我知道它的来源却是满庭芳。”
“满庭芳?”周文游皱了下眉,突然惊讶呼道:“就是刚才那厮的满庭芳?”
……
从教坊出来,宁贤一时的气愤倒也没放在眼里,教坊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思来想去,宁贤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回到满庭芳,取出笔墨纸砚大笔一挥,一张【招贤募士】的告示就作了出来。
没路子请人,宁贤就广而告之,招不到台柱招几个丫鬟也好,先把满庭芳给充实起来。
“公子,午饭已经做好了……这写的是什么呀公子?”忙碌完卫生和做饭的唐婉奴裴莺两人,从厨间出来后一眼便看到了宁贤在厅堂桌上写写画画,便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
“招贤募士??”裴莺怪异的念出了这四个字。
“噗嗤……”唐婉奴掩嘴一笑“公子又做这种不寻常理的趣事了。”
“怎么不寻常理了。”宁贤揭起白纸吹着墨印。
“从来没听说有哪家青楼如同官府军营一般公开招姑娘的,就算有姑娘想入楼,怕也是脸面薄不敢进来。”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有的人脸皮厚咯?”宁贤斜过眼调笑了下唐婉奴,唐婉奴一愣,瞬间明白了话里的意思,连忙红着脸啐了一口“公子又笑话婉儿”,便跑回了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