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数情况下,很多有才华的年轻人,总想考出去,离开新疆,离开养育自己的新疆。他们的心理是怎样的?”易渊说,“可能是受到家长的影响,或者是受到更大的诱惑,可是他们早晚会明白,在他们身上已经有了这里的气质,就永远会记得这里。有时候作贡献,并不一定回来,更好地推介这里也挺好。”
“就像现在我们尽孝一样,哪里能做到父母在不远游。”耿兴说,“其实中国的父母最朴实,他们总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混出个样子,那样比陪在他们身边更有意义。他们也许会吹捧自己的孩子有多了不起,我们必须理解,而且必须对得起他们向别人吹捧。”
在走上社会之后,你很难有这样聚在一起,围绕一个话题讨论的机会,更别说讨论的是一个牢骚的话题,是一个不知道怎么解决的话题,是一个自己并不觉得很满意自己现状的话题。你也许会在大学的时候,在宿舍里有那样的讨论机会,可是你工作之后,变得沉默寡言了,变得不太想向别人袒露心声了,特别是对同事。你知道很多单位看似言论自由,其实是庙小王八多,你不知道说了什么无心的话,就被某些有心的人听去了,从而演变成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变得让自己莫名其妙地事事不顺。
“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工作?”易渊向三人发出邀请。
“我就算了,我是真的喜欢从事医疗工作,感觉那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还有成就感。”雷磊说。
“我也不打算跳槽,虽然我经常吐槽教育,可是我并没有放弃,我想只要努力,总会有改变。”司明说。
“我是真的想跳槽,出版社跟报纸一样,都是夕阳产业,连广播电视都不景气了,我还折腾什么。”耿兴说,“有时间,我去你公司看看。”
“随时欢迎,不过大家都是朋友,平常还是多聚多聊。”易渊说。
“那是一定。”大家异口同声。
易渊突然问了一句:“你们三个大男孩,都结婚了吧?”
三个人异口同声回答:“没有,单着呢。”
“现在都不着急结婚吗?”易渊问。
三个人摇了摇头,就各自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