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师妹,这种事我也不太清楚,你问问阳哥哥吧。”
于观观:“灵莺,上个月在池塘的鱼怎么都不见了?”
灵莺:“不知道,你问问穆少爷。”
于观观:“疯子,你知道……”
路元峰:“不知道,少主去问……”
于观观书案上有一个墨砚,还未等路元峰说完,她顺手拿了墨砚向路元峰扔了过去。路元峰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才躲过一劫之余,还保住了墨砚:“少主!会死人的!”
“气死我了。你们一个个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好歹拒绝得有诚意一点。”于观观怒吼,无可奈何地撑着头,一脸疲惫。
路元峰面露狡黠,笑道:“嘿嘿,穆老大这招‘口径一致’真高,把少主您都逼成同类人了。”
于观观白了路元峰一眼,道:“谁跟你同类人了,我才不是疯子。”又沮丧地趴在桌上,“我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法逼我就范。”
灵莺正在磨刀,听到于观观的话,笑道:“穆少爷会想办法,就说明他还是在乎少主的嘛,少主你好好从了不就行了吗?”
于观观想,这样的确不是办法,除了那些没什么诚意的问题,穆升阳的确掌握住帮中大部分信息,自己去查的话,又得花费一定的时间和人力物力。到现在,她身上仍旧滞留很多想问的问题,让她的学习无法再继续前进。
于观观扯着自己的头皮,以前他真的是太过依赖穆升阳了,这种状况不妙啊!
“哟呵,亲爱的少主,我来找您喽。”白薇出现在门口,现在她担任这于观观的礼乐师父,跟于观观混得很熟。
于观观一脸泄气:“白薇姐……”
“怎么了?”
“我积了很多问题,不知道要问谁。”
“问穆升阳不就可以了?”白薇比穆升阳年纪大,一般都是直呼名讳。更何况白薇处事都是我行我素地多,就算没有对帮主尊称,也没人能拿她怎么样。
“怎么连你也这样,他怎么可以只手遮天!”于观观把半张脸埋在胳膊下,觉得这人生没希望了。
白薇看于观观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禁笑了。说实话,穆升阳也明白于小少主不是好惹的,若用他以往迂回的作风处理这件事,于观观肯定会见招拆招。倒是这种直接强暴的做法,才能让于观观彻底没辙。
哎,穆升阳那多年积下的城府,于观观这单纯的孩子要怎么跟他斗?
“少主。”白薇款款坐下,轻柔的手指托着下巴,面对颓靡的于观观道,“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又不能学武术,这么着急学习干什么?你不是想完完全全避开穆升阳吗?不如离家出走,找个地方去玩玩吧。”
“诶?”于观观抬头,瞪大了眼。
“苦泉满山的桃花开了哦,现在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