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帐子里只有一套被褥,一个粗制滥造的屏风,少许生活用品,先前应该是有人特意收拾过,所以徐守彤接手时能做的活儿也不多,她将屏风移了个位,撕下些没用的废纸将屏风糊起来,把那狭窄的床隔开,留出了一个小小的会客厅,又将壶里的水灌满,这才请示道“爷,都收拾好了,舟车劳顿,可否需要休息片刻”
商梧没搭理她,她便一直跪坐在一旁,高举烛台帮着照明,子午此时掀了帐子的门帘,走近道“爷,这六王爷就给了咱们一定帐子,我倒是可以去别的帐子和弟兄们挤一挤,可她怎么办?”
商梧这才舍得合上书卷,转头看了看全黑的天,又看了举着烛台毫不心急的徐守彤,反问道“你觉得呢?”
“王爷不必担心,属下在帐门前打地铺就好了”
“这哪行”子午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商梧,说道“这天可马上就要下雨了,你总不能待在外头淋雨吧”
徐守彤暗自无语,这商澈倒是尊重原著,硬是只给了一顶帐子,导致她也只能跟着原来的贰肆一样守在帐门跟着淋雨了,其实军中帐子还多,但她一个人住一顶是有些浪费了,况且她也没那个资格去开口要求单住。
“这军营中也有些防雨的蓑衣,我少睡一些就是,这雨在下,也不见得没有停歇之时吧”
“不用”商梧撇了她一眼,“你将那帐门向外支着,别让雨跑进来了,无论白日夜里,不落帐门就是,你去在抱一床被褥,夜里将凳子拼一拼,凑合住下”
徐守彤大喜过望,自己不用淋雨挨冻的守在帐门,而是可以在帐内安歇,她对商梧没有任何念头,同屋也不会尴尬,而且自己要在这军营里过夏过冬的,有这么好的福利,自然不会推诿。
“多谢王爷,我这就去领”说罢一阵风似的跑出去,生怕跑慢了被叫停一般。
子午望着手里她塞过来的烛台,拖过一张凳子,将烛台搁下,开口道“王爷风尘一路,咱们去河边洗洗澡吧”
商梧点点头,子午便去拿了换洗的衣裳,又叫上几个王府带出来的近侍,簇拥着去了北边的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