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地紧紧的。
这个拥抱来得毫无征兆,刘芷岚很是愣了一会儿。
反应过来之后,她便将手放在萧远山的腰间,回抱了他。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屋里静谧地不行。
这静谧里透着安稳。
刘芷岚把头靠在萧远山的胸口,听他的心跳,有力,也……略快。
“远山哥,睡吧。”站了半响,刘芷岚开口了。
“嗯……”萧远山的头脸在她脖颈里蹭了蹭,这才松开她。
吹灭了油灯,萧远山上床后盖上被子,他盯着侧身躺着,背对着自己的媳妇,想了想,就把自己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默不作声地钻进了刘芷岚的被窝。
被汉子搂进怀里的刘芷岚身子一僵,耳边就传来一道极为低沉磁性的声音:“睡吧,累了。”
他的手老老实实地搭在刘芷岚的腰间,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和耳边清浅的呼吸声,刘芷岚笑了笑,她放松了自己,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黑夜中,萧远山再度睁眼,他用手悄悄地、小心地描绘她身体的轮廓。
生怕吵醒了她,怀里的人随便动一下,他都会跟做贼似的赶紧收手。
最后,汉子到底挺不住了,翻身下床然后动用了自己的右手……
第二天早上,刘芷岚醒来就没瞧见萧远山。
只是这屋里的味儿有点儿不对。
刘芷岚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异味的根源,索性就放弃了,两下穿好衣裳,正要开门出去,萧远山已经把洗脸水给她端进来了。
他眼底有些发青。
“远山哥昨晚没睡好?是我睡相不好妨碍你了吧?要不今晚还是分开盖吧。”
萧远山想了想,明显有些纠结。
不过他没纠结多久,就道:“盖一床。”
见刘芷岚没反应,他又闷声道:“两口子都盖一床。”
刘芷岚闻言就红了脸。
两口子……
“媳妇……”萧远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哑着嗓子喊她。
“嗯……”刘芷岚对上萧远山的目光,他的目光炙热地很,刘芷岚下意识的就想躲闪。
可下一秒萧远山就捧了她的脸,低头凑了过来。
“我……我……我想今晚就……就圆房。”萧远山鼓足勇气把话说完,他舔了舔唇,喉结滚了滚,目光也挪动到了刘芷岚的唇上。
他……
他是要亲我?
可是……这脸还没洗,牙还没刷……
还有……脸上的豆还没褪光呢!
男人的俊脸在她眼中放大,刘芷岚心如擂鼓,慌乱地不行。
因为在乎,所以她不想跟萧远山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不完美。
可是萧远山这样子,她推又推不动,挣又挣不脱……
“山哥,我来了,我娘让我谢谢嫂子,兔丁我爹和我娘都喜欢吃!”
萧远山放开刘芷岚,他闭上眼睛深呼吸。
真他娘的想把这狗日的打死!
刘芷岚忙从萧远山身边跑开,她投了帕子把脸洗了就赶紧从屋里出去。
“你来了?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热菜。”
“哎……嫂子我带了窝头来!”方老二递了个大布袋子给刘芷岚,一大袋子的杂粮窝头,目测至少有五十个。
这是把她和萧远山的那份儿也带来了。
刘芷岚也不矫情,窝头有些凉了,她就检出来再蒸一蒸。
菜是现成的,热热就行了。
趁着热菜和蒸窝头的空档她用刷牙子沾了盐把牙刷了,这玩意儿是在双水镇的杂货铺买的,竹柄,刷头是用猪鬃做的,不贵,就是很粗糙,不小心点儿容易把牙龈刷出血。
吃早饭的时候就方老二喋喋不休地说,刘芷岚和萧远山都没咋吭声。
差不多要吃完的时候,萧远山就跟刘芷岚说,让她做些干粮,他等会儿回家一趟来拿,晌午他和方老二就不回来吃饭了,随便吃一口就抓紧时间干活儿。
刘芷岚点头应下,两个男人吃饱了就扛着工具出门了,她洗了碗便做了粗粮窝头蒸上,蒸好了后就回屋给萧远山做裤子。
因着心里想着萧远山早上跟她说的话,一时间无法集中精神,手指被针戳了好多下,戳一下冒一粒儿血珠,刘芷岚无语极了。
想了想,她还是不愿意就这副模样跟萧远山圆房。
其实她如果直接在脸上抹几次纯灵液,她的脸立马就能好。
可她不敢。
怕变化太快被人怀疑,就算她对萧远山放心,但是……家里不是还有个方老二在帮着干活儿么。
晚上好好跟萧远山说说好了,她想。
就说她还没准备好……汉子应该能答应吧……
刘芷岚打定了主意,心就渐渐沉静下来,手中的针线活儿顺了很多。
萧远山带着猎物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媳妇坐在院子里,她的手中拿着针线活儿在做,只一瞧就知道她是在给自己做裤子。
他没去打扰她,只默默地去院子一角料理猎物,这回他带回来的是一头袍子。
够吃几天的了。
刘芷岚听到动静便转头去看,瞧见萧远山在料理大东西后忙将手中的活儿放下去看。
“远山哥……”
“抓了只袍子,这几天的肉菜就是它了。”费点儿神抓个大的,也不用他天天耽误时间去找兔子和野鸡。
早些把家里的活儿干清楚了,他好进山打猎换些银钱。
现在要养媳妇,可不敢坐吃山空。
“远山哥你真厉害!”
萧远山闻言耳朵尖尖红了红,他没回头看,都能想象出媳妇的放光的眼睛有多美。
“你也厉害。”萧远山说,“你做饭好吃,做的衣裳好看,这些我都不会。
你还会雕刻。
我也不会。”
“我们这叫互补!”刘芷岚笑着道。“你会的我不会,我会的你不会,可也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合作地更好。”
“嗯,我有的你没有,你有的我没有,我们的确能互补。”
还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萧远山想到别的地方,他的两只耳朵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