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管事板着个脸看着一大群人拥簇着田言过来,田言倒是抬腿进了帐房,后面那群人看看马管事的脸色,自觉地散了。
这群人一走,马管事一裂嘴,脸上重新带上了官方的笑:“阿言呀!以后你不用特意来这里点卯了,我都给你记着呢!”
田言便有些疲惫地冲马管事拱手:“多谢马管事了!对了,我还没吃饭呢,这个时候厨房里还有饭吧?”
马管事便笑:“你去后屋里休息一会儿吧,我让阿兰给你送些吃的过来,我刚才看到她在后院里停车了。”
“有劳马管事了!”田言也不与马管事多客气,只是挑了帘子往后屋里去。
田言盘腿在塌上坐了,她扯过了小矮桌横在了自己的面前,又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了些新图展开在手里看着。
没多一会儿卫兰便端着饭菜过来了,田言抬头冲她笑笑,将自己手上的图放到了一边。
卫兰帮着田言盛饭,她道:“马管事让人去后院里叫的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一天都没吃饭呐?”
田言便叹气:“我没顾得上!”
“你以后随身带些软糕,哪天饿坏了,可就没法儿为你家世子出力了!”卫兰笑笑。
田言挑眉,她将自己手边的一张图递给了卫兰,自己拾碗喝粥。
卫兰扫了一眼那图,她将上半身伏在了矮桌上压低声音问田言:“你可真会玩儿啊!这样也行?”
“要不然呢?”田言只顾垂头吃饭。
卫兰叹了口气道:“我看我请两天假得了,这些天我就只跟着你,省得你另一只肩膀也被人射穿了!”
田言便语重心长起来:“肃州那一次是我考虑不周。”
“说得好像你这一次就考虑周到了一般!”卫兰白了田言一眼。
“哦,田彻那会儿来了,说晚上我姑母要宴请吴愿的爹,让我早些回去,你同我一起。”田言放下了碗。
“嗯,好,你再吃点儿”卫兰嘱咐着,又拿了田言手边的其它图看去了。
沈府。
今天的沈府格外热闹,天色一黑,连院子里的灯笼都换上了新的,还是特别花哨的那种。田言拉着卫兰穿着花园来,后面还跟着吸着糖水的图图。
线儿正在花园里急得团团转,她一个转身便看到了田言,她提了裙子就往她那边跑:“哎呀!表姑娘,你怎么才回来!我正想着是先去车马行找你,还是先去靠山王府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