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长姐将罩纱递给民女时,民女因急于拜见夫人,又因为她是姐姐,这才并未检查。”
“而后便发生了金牌子的事情,民女那时就有些疑惑,却没有说出。”
“如今想来,怕不是姐姐在假山后,就将金牌子放在了那里。”
徐越然越说越为激动,甚至身体战栗起来,朝着熙夫人行大礼伏在地上。
“夫人,越然已然十四,即将成年婚嫁,怎会做这种有损名声的事情。”
“还请夫人明鉴。”
殿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徐越然说的不尽然对,特别是见识了她两面三刀的模样后。
而她说的那句即将婚嫁恐有损名声却也是对的,毕竟哪个女人不担心自己的终身大事。
嫁人,就相当于女人的第二次重生。
何况据说,徐然一向妒忌父亲向着徐越然,如若说想借此扳倒她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像前几日徐然还因为偏向的这件事哭着闹着跳了湖呢。
众人就如墙头草一般,摇摆了起来。
苏苍温皱起了眉,刚要开口就被竹沥拦下。
福身说道。
“回夫人,奴婢当时陪着小姐去的假山,我家小姐确实仅仅是换了衣衫。”
“这可不一定吧。”一位官家小姐出声反驳道。
“若徐长小姐真的做了什么,你这个做丫头的当然不会说的啊。”
此言一出,立马引起了一些人的议论。
“是啊,丫鬟哪里敢背叛主子。”
“谁家换衣服能那么长时间。”
诸如此类,进了竹沥等人的耳里。
气得众人摩拳擦掌,恨不得撕了她们的嘴。
那些小姐们见状更是添油加醋地低吼道。
“哟,她们好像要打咱们。”
“真是吓人。”
乔乔倒是忍不住了,转过身冲她们吼道。
“一个个长舌妇絮絮叨叨地像什么样子。”
“徐然换衣服慢怎么了?本郡主每日换洗梳妆就要半天,”
乔乔本就是郡主,地位远在于众人之上,面貌又生的俊朗。
一生气,整个眉毛上挑,倒还真的是唬住了人。
那些人不再言语。
乔乔扬起下巴,得意地望向徐然。
忍不住轻笑,徐然站了出来。
既然剑锋已经指向了自己,那么自己也就逃脱不了。
不如面对。
“民女惭愧,让娘娘因家事而徒增烦恼。”
徐然起身,款款而行,走到殿中央徐越然身旁,行礼道。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甚是养眼。
“但既然涉及了民女,还请夫人准许民女辩解几句。”
今日之事远超出于熙夫人的掌控,她也正在犯愁怎样将事线引回正轨。
还需要一些时间,正巧有人送上门来。
熙夫人内心一阵欢喜,将徐然亲了又亲,面上却装作很淡定的样子,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
“也好,你也有解释的权力。”
徐然福身行礼,起身拾起地上的衣衫,向徐越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