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消息,您要不要听?”
“什么?”
“父皇马上要下召废黜太子了,并打算将太子的封地定在永州。”
“什么!皇上居然这么狠心,这么狠心。”傅琳琅再也无法维持镇定,不一会,傅琳琅似乎又无限失落地说:“皇上就是这么狠心,他对我们母子一贯如此狠心。”
永州地处大梁边陲,不但是穷山恶水之地,且多山林瘴气,将一个身娇体贵的皇子的封地定在永州,无异于将其发配。
“我为什么要信你?”傅琳琅似乎觉察起来。
“信不信由您,我只是据实以告。”
“父皇心中所爱是谁您应该最清楚,说出当年的真相,还柳母妃一个清白,救您的儿子一条性命,保他下半辈子富贵荣华,这是您最好的选择。”杨曼清说。
“当然,这一切建立在您是真心爱护孩子的母亲的前提下,若是您认为您自己的性命比太子的重要,那您便永远守着柳母妃的秘密在这冷宫中生活吧。但是总有一天,五郎与我也会查出真相,或者说制造出一个所谓的真相,就像当年您制造的真相一样,这一点,对于深谙后宫权谋的您来说,应该可以理解。”杨曼清缓缓说道。
其实裴泠与杨曼清已经在暗中调查了许久,但当年的知情人都找不到了,很多线索都断了,杨曼清猜测,他们都已经死了。今日前来,她也不知能否成功,她在赌傅琳琅的心理,赌傅琳琅对自己亲生儿子的母爱。
“五郎?”傅琳琅小声呢喃道。
傅琳琅看着杨曼清,“五郎”这是对心爱人的称呼,裴泠与杨曼清是真心相爱的。凭什么,凭什么柳贵妃生前可以得到梁帝的爱,而她的儿子也可以与自己心爱的女子共结连理。嫉妒撕裂了傅琳琅。
杨曼清见傅琳琅陷入沉思,知道傅琳琅已经被她说动,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便也不去催促,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傅琳琅长舒一口气,说道:“成交。”
“谢谢。”
“这笔生意,裴泠是最大的赢家,他没有花费任何筹码,就赢了。”
“母妃失去了自己的性命、五郎失去了母亲,今日所得,不过是讨回公道而已。”
“公道?在这皇宫之中哪有公道可言?不过是各为各的罢了。”傅琳琅反问道。
“那不如我这样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既然您觉得后宫之中无公道可言,那便是一报还一报吧。”杨曼清抚了抚宫群上绣着的繁复花纹,站了起来,说:“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便求见皇上吧,免得皇上下了旨,就覆水难收了。”
“慢着。”眼见杨曼清要走,傅琳琅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