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初思考片刻,无奈道:“你再多解释些。”
小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侧枕双手继续说道:“孙弈的判断应该出了问题,毕竟我的消息还没传到。他们对你的了解暂时不多,想来东莱用了女色一招,那么大齐也跟着呗。没错,就是我呀,我是那个色,但我还不是一个人。我,”
“你怎么传递消息的?”
小竹换了话茬,回道:“我是落日亭的人,我给落日亭安插在大齐的人传个消息还不简单?都是无关紧要的事,被大齐截了便截了,我留了记号,孙弈能从里面看出他想要的。至于明月那边谨慎得很,还在观望我吧,暂时没用上呢。”
刘初仔仔细细地看着脸贴脸的姑娘,轻叹道:“我这个人怂,不敢信你。”
“说了用不上你信,”小竹耐心十足:“我们是合作。在有限程度内没人比我的消息来源更广,而在平常行走中,一般高手也打不过你。这是我们合作的根本,也是我们这两个特殊的人活下去的手段。你其实聪明着呢,就是太过谨慎,谨慎到就好像,好像是不属于这里一样。”
这位自我评价为仅会弹琴的姑娘,能在多方间游刃有余,又能有意无意说出令人心悸的话来,更可怕的是还笃定了自己不信也得听着……做人至于这么艰难吗?
他在小竹的注视中败下阵来,叹道:“我护你安全,你先付个报酬。”
“先肉偿了?”说完小竹先乐了出来,斜倚着身子笑道:“三天后你和杨婳大婚,东莱有人要惹事,小角色。妙的是落日亭的态度,他们没做任何应对;并且呀,这次混进了一位明月人。还有还有,今早得到消息,倭人瞧上你了,恭喜。”
“你不会和他们也有关系吧!”
小竹明白他们是指的谁,哼笑道:“我如何也是这方土地的棋子,隔海那一弹丸,我才不屑呢!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刘初没有回话,正准备结束话题,小竹好像想起什么,含糊道:“目前各方势力了解你最好的途径都是从我这里,所以我说你是个什么人你便是,容不得你辩解的。”
“所以你说我这个人好色?”
“人必有一好嘛,好色可是个风雅的兴趣呢!不过我给孙弈的信中加了一句,你好色是因为你不行……”小竹躲开了刘初的巴掌,跳下床笑道:“对了还有一事,你不能碰杨婳一下,别问原因,哪天想了不是还有我嘛……”
“滚!”
“老爷休息,奴婢告退。”
小竹泛出清脆的笑声,调皮的很。就是不知道她笑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