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杰只得起身,走至赵策身边后用眼神示意,可赵策根本闹不明白这眼神的含义,瞧见自己人站了起来,立刻说道:“李翰杰你帮我说说,这说好的婳儿归我,怎么突然就变了!”
听到这句话杨希也不郁郁了,斜眼望着赵策,随时可能冲上去给一巴掌。李翰杰职责所在,将赵策护在身前,还未开口又听赵策嚷嚷道:“不就是个刘初么!明年峡斗放弃便得了,等李捕头他伤势恢复咱东莱再去!不是还有陈殿他们么,哪个不比这野种来的强!”
“赵策,”城主淡淡一声低吟,睁起眼皮望着前方:“禁足半年,四书抄上一遍。”
赵策慌张着不知如何收场,他身后一位中年人替他解围道:“公子今日礼数尽失,只因心中诸事不明,若能解释一二,公子明白后自会请罪。”
这句话好像是个信号,赵策听到后直接说道:“对,我就不明白这刘初有什么厉害的。前些日子我刚得着一位猛士,他身手不凡,来历清楚,完全能替代刘初!爹您要是不信,大可让他们比试一下,刘初到底是什么货色一试便知!”
原来如此。刘初含着参汤,抬眼打量着杨希。城主恐怕是真不知道今天自家儿子会出来花式丢人,那能压住消息并让落日亭毫无动作的杨希才是今天要惹事的正主。还是对自己有意见的,不想和最高权势冲突,便怂恿着傻子来闹?
也不对。刘初想起小竹的话,又陷入苦思。可如今的场合不适合他坐着不动,他站起来回身望着赵策,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说道:“公子涵养,疑惑暂且放在一边,可您领着人来参加婚宴就这么直白走了进来,也不知道给些贺礼,难不成白吃来的?”
“我白吃怎么了!”赵策不屑,哼道:“东莱就是我家,我去哪儿不能白吃?”
“公子,”他身后的谋士及时制止,对刘初说道:“刘大人,可否比试一二?”
“和你?来!”
孙弈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道:“丑陋啊丑陋!明瑾兄,落日亭为了打消我对刘初的兴趣,竟然用出这么简陋的手段?落日杨希的名号是不是没分量了!”
杨希没有作声,反而盯着赵策说道:“刚才公子说婳儿是你的,谁应的,是我还是城主?”
赵策身后之人赶紧接话回道:“回大人,公子与小姐两情相悦,一时被情愫冲昏头脑才冲动来此询问缘由。属下这就将公子带走,回府好好抄习四书,属下先行告退。”
东莱沉默,孙弈抓住不放,继续笑道:“闯了刘兄的婚礼,走不走得,还需要刘兄点头吧?”
如果留下赵策一行,肯定躲不开一场比试,一出手行家自然能瞧出门道,大齐明月能看到想看的。如果放走惹事的,隐藏意味太过明显,遂了东莱的意却给自己找了麻烦。
短暂思考,刘初笑道:“公子不会白吃,给了贺礼就算不闯。至于刚才比试的提议嘛,诸位都是过来人,今晚是在下的洞房,你们让我白天耗费体力,不讲理呀!况且也不用和那位兄弟比试,想问我修为,不是有个参照么。那天切磋后,万俟烈说他能打十个李翰杰,他又说我只能打四个,陈殿能打一个半……是否准确,诸位自有考量。”
一道小学数习题,各位大人好生算算。不想算就滚蛋,别耽误我补充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