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燎原毫不留情的挥出一鞭。
丽蛊被击飞出去,撞在鼓楼前的香炉上,香炉翻到在地,香灰撒在了丽蛊的身上。
“君上!”魁门跪求道:“封邪入局,不正是君上所愿,丽蛊她也是一心为了君上。”
燎原不理,上前扣住丽蛊的下巴,丽蛊面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已经染红了她一半的头发。
“君上……”
“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为......什么......”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多余的心思,该给你的,一样都少不了,除此之外,便不是你能妄求的!”
丽蛊笑了,悲哀的、绝望的笑,鲜血自她口中流出,滴落在了燎原的手上,他收了手,掏出手帕擦去血渍,命令道:“魁门,把她送回去!”
“主上……”
“送回残血宫,让姬凛来接替你。”
摘星楼早已得到了冲夷拜访的消息,当天晚上步玄斗主持了家宴,到场的除了步天歌一家,还有花若休和花君燃,绮楼自然也在。
花若休的目光一直黏在纯狐身上,似是要在她身上瞧出一朵花来。
纯狐被盯的有些恼了,“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花若休微微一笑,“看你气色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在想见到她该说些什么,但现在真见到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要她安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步玄斗和花君燃分别向封邪敬了酒,顺便寒暄了几句。
冲夷虽然常在宫中行走,但封邪却是个外行,秉承着少说少错,没有必要都不开口。
花君燃最喜欢和步玄斗谈论时政,以便于促进彼此的信息交流。
这个时候的九州和不夜天两界已经签订了条令,互通商贸许多年了,酒桌上就有来自不夜天的佳肴,摘星楼里许多藏品也都出自妖精之手,而九州的礼仪文化也陆续传入不夜天,妖精们也慢慢建立自己的文化。
唯一令他们担忧的是最近复辟的穆野天,残月宫的势力扩展太过迅猛,无论是妖还是人,只要走投无路都可以加入残月宫,残月宫简直就像是一个恶势力的收容所,三界中所有污水的汇聚地。
至于它的领袖燎原,自然是众人的心头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其实不然。”绮楼试图为燎原正名,“我曾见过燎原,他并不是一个一味崇尚力量的莽夫,他之所以广收门徒,不过是想增强穆野天的力量,保住魔族最后的领土而已。他对一统三界并不感兴趣,只要我们不去惹他,他是不会主动招惹我们的。”
“是吗?”步玄斗保持怀疑态度,“他现在这样说是因为实力未到,也或许他正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暗度陈仓,纵使是人,一旦手握权柄都难免犯错,何况是骨子里就带着凶残和狡诈的魔族。”
绮楼笑,“如果仅仅只是为了防范于未然就要将一个族群赶尽杀绝,也未免太过残忍。”
步玄斗无奈一笑,“但如今的世道就是如此,不争不抢就是在自取灭亡。”
“父亲?”纯狐注意到步玄斗话里有话,“可是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